但是足够疯狂。
在如今的哥特战争情况里，底牌不嫌多，楚行将自己的想法和零分享了一下，后者在他的视野里坐在主控台上，双手抱胸，翘着脚思考了起来。
【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用人性化的说法，很扯淡啊。】
“你最近怎么说话越来越像人了，你原本是这种设定吗？”
楚行有些无奈的吐槽了一句，在这个宇宙里能听懂他吐槽的，也就剩下零了。
【长篇连载主要角色前后设定不一致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已经存在几万年了，就算有很多个模拟人格，也很正常。】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那不是人格分裂吗......”
楚行可不想给一个ai兼职心理咨询师。
一个前文明的ai，一个外来者，倒是能对上电波。
楚行甚至怀疑，在文明高度发达的黄金时代一万年，穷举法都会诞生出无数和自己上一世相同的文化现象，自己说点什么零没准真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零还是非常认真的履行了楚行的想法，即使她认为非常“扯淡”。
袖口对她来说有些长，只能露出手指前半部分，她就这样翘着腿，用手指飞快地在自己构造出的虚拟键盘上敲击。
这个行为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实际操作的速度根本不是敲键盘能够比拟，巨大的数据量早就暗中完成。
她这相当于做了个“加载动画”播给楚行看，以此表达“她在很努力的工作”。
【每过二十小时，会重新封锁一次，每一次都会换新的封锁程式，保守估计会起效数月，但这期间我的算力都会被消耗在这上面。】
她欲言又止，跳下来仰头看着楚行。
【你现在的战斗烈度，我也辅助不了，所以影响不大。】
“那咱们暂时要说拜拜了？”
楚行耸了耸肩，黄金时代的ai都辅助不上自己战斗的烈度吗，那很恐怖了。
他对此倒是完全没所谓，那些牛魔鬼神自己也避不开，没有原体撑着天，在自己复仇完成之前，只能兵来将掩，水来土淹。
如果战死在这个过程里，那也算对得起人类了，坦坦荡荡见帝皇。
【陪你聊聊天的算力还是有的。】
零皱了皱精致的鼻尖，似乎很不满楚行那无所谓的态度。
一切设定完毕，楚行再次跟零确认之后，就抽出黑剑，二话不说，把入目所及的所有主控面板，连同上面的血肉，金属，一起砍的七零八落。
楚行的黑剑无往不利，构造出恐虐第二实体后，他纯粹的肉体力量也恐怖的惊人。就像是一场暴风席卷了这里，找不出一块完好的金属。
这样一来，除了零之外，就算这艘战斗驳船被任何人意外跳帮，也不可能尝试链接，修复，更不可能落入敌手。
“ok，准备返程。”
楚行从之前复仇成功的凝重和复杂心绪里走了出来，只剩下了复仇成功的轻松。
他哼着歌把黑剑插回腰间，从胸甲侧面摘下一个阿斯塔特的热熔手雷，捏了三次进入激活后，往后一丢，走出舱室。
在他走出几步后，剧烈的热熔爆炸在楚行身后发生，火光把那些本就七零八落的主控室进一步熔化，就算四神来了也挽回不了。
爆破的热量与光席卷舱室和之外的走廊，楚行按着剑柄，黑色的动力甲边缘被照的赤红，血河披风从后向前猛烈的飘荡。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会耍酷？】
“没有。”
楚行按着剑柄，步伐稳定而快速的离开，任由金属碎片打在动力甲外，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起码除了你之外，没有。”
楚行补充了一句。
见过他耍酷的，基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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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驳船的面积太大，光是层级就有两位数。
就算主控室里被楚行丢了个热熔手雷，在表层甲板的返航舰内，也没有任何感受。
距离预定的时间还剩几个小时，时间很充裕，楚行就已经回归了。
黑甲红披的身姿出现在了没有氧气和重力的甲板层上。
看到他的回归，这些老兵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即使阿斯塔特心如钢铁一般坚毅，没有那种不必要的怜悯和多愁善感，但要他们时间一到就启动返航，抛下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蒙羞。
更何况，他们都亲眼见证过楚行作战的那不可思议的姿态，任何阿斯塔特都是最纯粹的战士，他们无比的认可楚行，不希望看到他死于这种无聊的结局。
“太好了，兄弟。”
那个肤色黝黑的男人有着真诚的五官，面部线条宽阔而柔和，眼睛仿佛火焰的焰心一般，是明亮的橙色。
他是真心为楚行的回归感到开心。
几位老兵换上了舰船内备用的修士罩袍，随着楚行回归，轻车熟路的启动了返航舰船。
他们都是各自战团里最佼佼者，光是服役钉超过四枚的就比比皆是。
“返航地点，黑石要塞六号。”
楚行知道这会很快，不过十余分钟就能抵达。
在这期间，他和几位幸存的老兵彼此才终于有时间和机会，做一个彼此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