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守卫合围,但数不清的传送,空降,不断地抵达。
多恩之锤,星界骑士采取最激进的空投仓战术,强硬的拖住了死亡守卫侧翼的回援,而极限战士二连在西卡琉斯的带领下,通过重火力的精准支援,迅速的将局部战况牢牢地掌握在优势区间。
圣血天使以最擅长与喜爱的跳跃背包战术,在战场之上驰骋,做出最快的机动反应,而灰骑士与黑色圣堂的一连,正在为帝皇冠军开辟道路。
敌我力量纠缠在一起,星界军的步兵甚至没有参与的资格,任何投放进来的载具也会在第一瞬间被无数的阿斯塔特撕成碎片。
这片战场上,身披动力甲,手持恐怖武器,能以常人几十倍反应作战的超人,足足数千,战况激烈到一个难以形容的程度,他们高效而恐怖。
每一支战团都有自己的战争学说,优势区间,甚至独一无二的兵种,简直就像是一场小规模的....泰拉围城。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破重围,冲入了最核心的战线。
那里正是泰丰斯的所在!
已经有数名强大的灰骑士与泰丰斯交手,紫罗兰色的火焰贯穿战场,而闪电如影随形。
这些强大的灵能者正在毫无保留的彼此用亚空间灵能狂轰滥炸!
泰丰斯一人独战九名灰骑士,从容不迫,源源不断地死亡守卫作为他的护卫,尸体几乎堆成高山。
而泰丰斯,就在这座敌我不分彼此的高山上,以纳垢最亵渎可怖的灵能,回敬那些灰骑士们。
以一敌九不落下风。
三台巨大的骑士机甲在之前的战斗中战功赫赫,在黑色圣堂与死亡守卫压倒性的人数差前,是它们用钢铁之躯阻拦了部分的死亡守卫,如今在支援抵达的时刻,终于抽出身来。
天命行进号敏锐的锁定了泰丰斯,腓烈特·维萨里昂虽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驾驶骑士机甲,但却展露了惊人的战斗天赋。
他依靠肉眼和手动锁定,将那台主武器火山炮瞄准了泰丰斯,然后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整台翡翠色的天命行进号都颤抖了起来,伤痕累累的外甲在火山炮的后坐力下不断地颤抖。
太阳一般耀眼的圆柱形热流,从极远的天命行进号手臂里笔直射出,贯穿了漫长的距离,直直的轰在了泰丰斯的灵能护盾之上。
这股力量瞬间打破了平衡,泰丰斯居然强行的顶住了这比人还要粗大的热流轰击,只是整个身躯都被深深的砸入地底。
而这股热流是持续的,它整整持续了十余秒。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生物能够做到的事情,泰丰斯大口的吐血,居然只是双手焦黑,硬生生抗住了这股火山炮的热流十余秒。
他从废墟里爬出,没被灵能屏障覆盖到的死亡守卫成片的死亡,动力甲都被持续的热流烧出琉璃一样的透明质,泰丰斯终究是忍不住的暴怒了起来。
随着灵能的不安扰动,泰丰斯烧焦的双手自然垂下,手臂恶性增生的血肉从上向下将它覆盖,然后重塑形体,最后黄绿色的动力甲一片片覆盖其上。
徒手接下骑士主炮,居然就连伤势都转瞬恢复,他已经不能算作生物了,这绝对脱离了现实宇宙的客观法则。
在双手恢复完全的第一时间,他就握住了屠夫之镰。
病态的光芒在镰刀之上猛地闪耀,泰丰斯用这锈迹斑斑的镰刀之刃肆意的切割着灰骑士的武器,灰骑士们用几乎与他一样的灵能和近战技巧猛烈的回击。
但只要有灰骑士未能及时从镰刀的范围内脱离,就会轻而易举的截断他们的银色盔甲。
“本来以为用不到的。”
两个小小的铃铛从泰丰斯的手中滑落,这是纳垢首席大魔,雨父赠予给他的小东西。
“这是我个人借给你的东西,就当....投资了,如果你能够活下来的话,或许真的有资格成为慈父在现实宇宙的代言人...”
雨父嘀嘀咕咕的声音还记忆犹新,泰丰斯当然会活下来,他从灵能与亚空间之中无数次见到自己的未来。
这两个铃铛粉碎开来,就像是贪婪的两个大嘴,一粉碎的瞬间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从地面上吞噬死者的血肉。
不是一般的血肉,而是阿斯塔特的血肉,还是被腐化,腐烂,侵蚀的血肉,才符合它们的胃口。
这片战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很快,两个铃铛的大嘴就饱餐一顿,地面的腐朽,污秽,尸体,甚至泥泞都被它们囫囵吞下。
通向亚空间的邀约已经送出,但需要有存在回应。
第四阶层,第一席,大不净者,霍乱
第四阶层,第七席,大不净者,结核
这两尊纳垢大魔早已等待已久,第一时间顺着这份邀约,来到了现实的宇宙之中,它们迫不及待。
身材臃肿而巨大的溃烂之王,莫尔迪库斯,【黄水暴君】,霍乱,挥舞着那把巨大的瘟疫短斧,在十余米巨大身躯出现在现实的第一瞬间,一斧抡碎了天命行进号的胸腹。
剧烈的爆炸,恐慌,还有被转化为纳垢信徒的凡人军队,把赞美和哀嚎混成一个杂乱无比的交响乐。
泰丰斯欣赏着从空中坠落的火焰和爆炸,一把黑剑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历尽艰辛,无数人为楚行开辟道路,灰骑士用生命拖住了这旅行者,他终于得以直面泰丰斯!
黑剑散发着幽邃的光,仿佛吸收周遭的一切光线,杀机凛然,但在泰丰斯眼中,这把黑剑分明燃烧着血与火。
暴戾的力量,极致的杀戮,汇集在其中。
楚行双手握剑,交叠怒击,剑刃向下斩出,铁式里最沉重,最势大力沉的“锤”,让黑剑像是一发无可抵御的宏炮,正中泰丰斯的胸膛。
不朽铁衣的力量让楚行的动力甲,还有其中的肉体,都充斥着恐怖的力量。
青筋像是蛇一样暴起,让人咋舌的力量释放而出,如果有人能够在这时候透视楚行,就会惊恐的发现,他的血液甚至都成了不朽的铁色!
能抗住骑士主炮的泰丰斯,被这一剑像是棒球一样狠狠的抡飞,如同陨石一样砸落在地面,沿途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泥土,尸体。
楚行站立原地,黑剑依旧在他手中握着,但不朽铁衣与盛怒之下的那一剑,居然把黑剑与自己手臂之间的那条誓言铁链活活的扯碎了。
破碎的锁链在手甲和黑剑的末端无力的下垂着,随着楚行迈步向前,在黑色的甲胄表面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锁链断裂处,奥尔哈钢与精金混杂锻造的金属呈现出橡皮泥一样的变形,仿佛在昭示着楚行接下来的手段,再也不会被束缚。
要知道,这铁链比凡人的手腕都要粗壮!
“泰丰斯。”
楚行看着从泥泞之中站起的泰丰斯,让手中的黑剑自然的垂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