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无数星球的凡人面前,比梦魇还可怕的纳垢领主步步后退,楚行步步向前,它看着这不详的黑发黑瞳,心里发虚。
在领主的视角,这一切简直都莫名其妙!一个新血,不穿动力甲,被冠军打成肉泥还能死而复生,把冠军拖下水活活勒死,然后自己像是恶鬼一样上岸,手里还拿着那把该死的巨剑!
纳垢亲赐的蝇之云。枯沸肿,就连普通的死亡守卫都撑不住,在他身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那些恶魔苍蝇更是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般!
纳垢领主有一种错觉,仿佛什么都无法阻拦楚行向自己逼近,他的一生之中目睹过很多强者,在大叛乱的时候甚至看到过基因原体的威势。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能让“纳垢之果”连一点痕迹都不出现,简直就像是...
“对!对了!对的上了!”
纳垢领主忽然惊觉,他用不完全的信息,拼凑出了自以为正确的答案。
但这个答案却更让它亡魂尽冒,惊骇无比。
黑发,不着盔甲,骨断筋折也能死而复生,仿佛永远不会死去一样,而且还有一把冒火的直剑,纳垢的一切在他面前都留不下痕迹,比基因原体还要夸张。
只有一个答案!
传疫领主觉得自己真的是活见鬼了,而对于一个纳垢领主来说活见鬼,就意味着另一个极端。
“你是...你是帝皇的化身!我知道!我知道!说得通了,说得通了!”
他几乎癫狂,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否则怎么会莫名的出现一个新血,来索命自己,是一万年前的背叛始终没有逃脱那个人类之主的视线吗?
他来索命了,他来复仇了!
“你是他的化身,还是他的冠军?!”
楚行看向忽然癫狂的那个领主,很费解,因为他没有想到一切因素叠加在一起,会让对方产生这种匪夷所思的误会,更理解不了一个叛徒,内心深处对于帝皇的心虚和畏惧。
因为阿斯塔特,是帝皇创造的死亡天使,而他却背叛了帝皇,甚至背叛了人类。
“别想吓我!尸体!我已经信仰了真正的神,至高的大能!你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这纳垢领主就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向了楚行进来时切开的缺口,故技重施的纳垢苍蝇在他身后,遮盖了他的行踪。
他对于纳垢的信仰看起来似乎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坚定。
“你知道吗,你的冠军教给了我一个很有趣的招式,对我有点启发。”
楚行这样说道,手中出现了一朵花。
准确的来说,这不算是花,而是一截幽紫色的藤曼,它缠绕者纯银一样耀眼的尖刺,末端垂坠着泪滴一样的花苞。
泣血藤,正记录着色孽的灵能法术,【极乐阵痛】。
银质的尖刺荆棘扎破了楚行的手掌,紫色的藤曼深深的扭曲,血液顺着藤曼流淌,末端那泪滴一样低垂的花苞浴血绽放,半透明的长鞭就挥舞了出去。
泣血藤脱胎于极乐阵痛,使用起来与其他花束截然不同,对楚行造成了疼痛,但这疼痛不是满足感官刺激的欲望,而是荆棘一样的苦行,让楚行的意识变得更加集中,澄澈。
在幽深的水底,贝尔蒙戈用内脏和肠子当作舌头,从远处捆束住了楚行,在生死之间这启发了楚行。
很好的控制手段,正适合长于近战的纳垢冠军,更适合如今手握诸刃之王的自己!
那纳垢领主吱呀怪叫着,被突破飞蝇云的虚幻长鞭捆住了臃肿的身躯,向后拖拽。
它挣扎了起来,纳垢赐福与死亡守卫的基因,让他的力量大的惊人!重量更是重的骇人,泣血藤曼银质的荆棘几乎要把楚行的手掌勒断,却依旧拿它没办法。
“还有机会,混账,等我的凋零霸主亲卫抵达,你这点伎俩,你这点....”
楚行的剑,那把诸刃之王,狠狠的洞穿了它的胸腹,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厚重的黄绿色动力甲,腐败的脂肪,脓液,肥大的内脏,一切都无法阻拦诸刃之王,赤红的剑狠狠的穿过了纳垢领主的腹部,楚行双手发力,甚至活活的以巨剑为支撑点,把它举了起来!
在狂揽了纳垢的亚空间本质之后,楚行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进一步的暴增,劲增,在纯粹力量的加成里,甚至要比恐虐的亚空间效果还要好!
如今的自己,力量甚至不能以单纯的物理肌肉束来衡量,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力。
他的力量,远超新血的范畴,甚至正在逐渐逼近一个阿斯塔特的肉体力量极限,终有一日会超脱其外。
就像是西吉斯蒙德,但丁,卡尔加,考斯韦恩,还有其他著名的英雄。
纳垢领主发出了非人一样的嚎叫,他太痛了,太痛了,身躯之中,那把诸刃之王正在毫不留情的破坏着。
死亡守卫们在纳垢的“关照”下,在无数闻所未闻的病菌侵蚀折磨下,早就对痛苦习以为常,就算洞穿它身体的是比这更锋利,更巨大的动力剑,它都不会哀嚎。
甚至对于纳垢领主来说,被刺个对穿都算不上致命伤。
但诸刃之王不一样,它太恐怖了,这东西完完全全就是杀戮的代名词,即使表面依旧模糊,只能算是一个“剑胚子”,它也能对一切存在发挥出莫大的杀戮之力。
灵魂在被灼伤!一切都在破灭!
世人对于恐虐的理解,往往只有单纯的疯狂,狂怒,杀戮,还有粗暴,实际上它的杀戮技艺精湛至极,比色孽夸夸其谈的“技巧”还要高效,精进。
这份杀戮,甚至能够让纳垢增生的一切,都被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