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最精彩的,应该就是充当她护卫,在之前酒馆里用枪口指向楚行的那几个巢都法警了,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想自己做过什么。
用枪口指着一位阿斯塔特,高声的斥责他?
一想到这里,他膝盖都有些发酸发软。
楚行没有多说,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惊人,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颚,英武非凡,五官锋利的面容都被这些伤口掩盖,显得格外骇人。
这才符合帝皇死亡天使,在凡人心目中的猜想,如果说手里的铁十字还有可能让众人怀疑,他另一只手上膛的爆弹手枪就是格外有力的证据。
那巨大的爆弹手枪,只有阿斯塔特才能驾驭。
铁十字的边缘如剑锋一般冷冽,楚行的凝视下,星界军的步兵团长单膝下跪。
“第四集团军,164步兵团团长维尔中校,向您致敬。”
随着他的表率,连锁反应一般,其余星界军齐刷刷的单膝下跪,向阿斯塔特执行凡人应有的礼节。
有些人尊敬的划天鹰礼,有人低头,不敢直视阿斯塔特,但更多的星界军士兵,向楚行投来的,是热切地目光。
星界军的士兵,都是凡人之中万里挑一的硬汉,他们有着自己的荣誉与骄傲,面临过真正的星际战争,自然也对阿斯塔特有着单纯的热切。
这份热切无关身份,地位,只是战士对于战士的尊敬,任何战场上见过阿斯塔特战斗英姿的星界军,都会久久难以忘怀。
楚行向前一步,收起了铁十字。
“纳垢的腐化,正在吞噬这座巢都。”
他的声音在星界军耳中,仿若寒铁交击。
“每拖延一秒,瘟疫就多蔓延一寸,你们的生命,你们的母星,上百亿人类的性命,就握在你们自己手中,士兵们。”
“起身,我无意追究你们的失约,奋战在一线的士兵值得我的尊重。”
楚行伸出手,扶起星界军的团长,维尔中校,其余星界军也一同起身。
楚行看向他们,这些佩戴着防毒面具的战士,高声的鼓舞他们。
“你们直面纳垢行尸,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你们是星界军,不为贵族负责,也不为贵族而战,你们只为帝皇而战,只为人类而战,只为自己的母星而战。”
楚行将巢都之主的贵族子嗣晾在一旁,实际上,当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这些星界军的战士们就已经不再在意她,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给了楚行。
他不仅仅是阿斯塔特,或者说,换成其他的阿斯塔特来这里,就算是连长也不一定有他做的好。
他曾是统御千军万马的黑甲侯,他最清楚“凡人”士兵们需要什么,在意什么,愿意为了什么而死战。
因为他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胤朝毁灭的那一日的平原战场上,他也宁愿战死在那里。
“各位,我要你们继续守住这处阶梯,能做到吗?!”
“164步兵团,定然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