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可是跟着一整队法警,只缺一个导游,这样还风险太大?”
“呵呵....谁知道呢?”
楚行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切了一块蛋白块,都没抬头看向那大小姐。
“倒是您,要为什么去底巢,我很好奇。”
“放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下巢贱民居然在贵族面前不露真容,不摘帽,还敢反问?”
一旁的巢都法警抬起巨大的,起码是对凡人来说巨大的镇爆手枪,用枪口指向楚行。
每一个世界,甚至每一个巢都,都有自己单独的律法,行星总督与巢都贵族们有着自由制定法律的权力,而帝国对此无所谓,只要你能够准时交上什一税,不违背最核心的帝国律法,就算行星总督干出再畜生的事情,也无人过问。
这也是为什么叛军总是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为什么总是有世界出现混沌侵蚀。
而在马士莎拉这座富有且传统的巢都世界,律法第一条便是确保贵族的地位。
“任何公民(专指上巢纳税人),见贵族应当主动问候,任何下巢贱民,见贵族需摘帽,以真容相见,并且服从一切问询。”
楚行的所作所为,在法警看来无疑是违背律法的极度挑衅,即使他只是平等的对话。
在巢都,下巢和贵族平等,这就是大罪。
“镇暴手枪,口径远大于寻常武器,有些仿照爆弹枪的思路,但差太远了。”
楚行被枪口指着头,丝毫没有紧张感,因为只要他想,这法警凡人扣动扳机的速度都跟不上他的动作,可以轻易的切碎枪管,甚至直接暴起,切开他的喉咙。
十九道阿斯塔特的基因手术,是帝皇亲自赠予的礼物,又岂是巢都法警能够理解的?
绝对的实力,才会带来平静的从容,楚行不急不慢的用手指轻轻的拨开指着他的枪口,他能从枪口极细微的抖动判断出对方的状态。
甚至不是帝国直属的法务部强征小队,只是这巢都贵族自己组建的执法团队罢了。
楚行缓缓的摘下兜帽,将狰狞的面容暴露在众人面前,惊得大小姐微微后仰了身子。
“我告诉你我的目的,你就愿意为我效力吗?”
大小姐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五官被毁掉的狰狞怪人,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人绝不简单。
“底巢,我没去过,对此也一无所知,恐怕很难帮上您的忙了。”
楚行的声音不温不火,从容地在枪口下用匕首切下一块蛋白块,但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只要枪口有任何异动,切蛋白块的“餐刀”能够在几十秒内杀光在场的所有活人。
“把枪收起来,巢都尊重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无论上巢还是下巢。”
大小姐命令法警回去待命,她本人则诚恳的坐在了楚行的对面。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不简单,而我恰好需要不简单的奇人异士”
她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行,她惊讶的发现,这五官骇人的男人居然有着一双澄澈的黑色眼睛,平静的像是最幽深的湖。
“很抱歉打扰你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想法,随时可以联系我,我还会在下巢停留一阵。”
她推过了一个精致的名片,这名片本身就是一个一次性的通讯芯片,掰断即可呼叫一次,上面用烫金的花体和高哥特语,骄傲的写着她的名字。
【腓烈特·怀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