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团东西,楚行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了,无论怎么拆散,无论怎么折腾,也都还是汇聚成灰色的漩涡,安安静静。
“我能拿去用吗?好像不行....”
这漩涡似乎通向哪里,但现在黑暗中的灵能量级还是太少,漩涡太小,楚行也拿它没办法。
看完一轮后,楚行这才恋恋不舍地清醒过来,手旁的那银色酒杯里,第一块冰茬才刚刚融化,发出“咯啦”的轻响。
时间只过去了几秒。
楚行穿着统一的修道士服,坐在圣堂的沙发旁,心念一动,一束璀璨剔透的剑兰就轻若无物的落入了他的手中,稍微翻转手腕,这剑兰就再次凭空消失。
验证了全新能力的楚行心满意足的靠坐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了几分钟,阿斯塔特的神经节律让他的精神迅速的放松,得到休息,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之前的疲倦就一扫而空。
当他回到连队圣殿时,刚好遇到了正在祈祷的泰里斯修士。
“请向帝皇说:“我的避难所,我的碉堡,
我的神皇,我向你投靠。”
“他必救你脱离猎户的缧绁,
他必救你脱免害人的瘟疫。”
低沉的吟诵声回荡在四连的连队圣殿中,泰里斯修士身披黑色动力甲,白色的肩甲上还有难以洗去的战火,他没有佩戴头盔,年轻而坚毅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希望能让帝皇看到自己的面容,但泰里斯的虔诚之中,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忧愁和迷茫。
他是阿斯塔特,是帝皇的天使,但也只是刚刚成为,三年间朝夕相处的导师战死,让他内心有着沉重的悲痛。
“....在帝皇的目光下,你不必怕黑夜惊人的颤栗。
也不必怕白天乱飞的箭矢”
这位披甲的骑士,正单膝跪在神皇的小小雕塑前,将链锯剑的金色骷髅抵在自己额头,吟诵祈祷。
楚行没有打扰这位修士,自己只是一名新血,所以他站在了一旁,等待泰里斯结束祈祷,并为他警戒周遭。
“胤楚新血。”
泰里斯是一位年轻的战士,在远征军启航前才刚刚通过了自己导师海因的许可,脱离新血,所以和楚行聊天也没有架子。
他站立而起,将头盔放在了圣堂的桌子上。
“很高兴看到你也活下来了。”
泰里斯轻轻的拍了怕楚行的肩膀,两人一同坐在了宽广的桌椅上,模拟日光的舰船灯光像是朝阳,从舷窗侧投射下光和阴影。
“能从严厉的雷文纳牧师那里出来,你的纯洁已经得到了确认。”
泰里斯提起雷文纳牧师,四连所有修士都对他又敬爱又有点畏惧。
“严厉....吗?”
楚行回想了一下雷文纳,只能想起来他在圣堂里大口灌酒的样子,还有与黑色圣堂的狂热格格不入的理性。
“那是你没见过他战场上的样子。”
泰里斯还是新血时,亲眼目睹过这位牧师在战场之上,挥舞着自己的黑殿牧杖,击碎一个又一个大敌的狂暴身姿,似乎有无穷的狂热在他体内翻涌。
他就是帝皇狂怒的代言人。
数不清的祷文从他骷髅的面具下倾泻而出,破除漫天的灵能,甚至让战场之上异相频生。
“他曾经在连队濒临全灭的时候,自己扛着圣物战旗,一拳砸碎了叛徒灵能智库的胸膛,然后把它已经被混沌侵蚀的变异身躯活活的举起,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