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在地面抽搐不已,但内脏和一切生理结构都被恐虐的红芒从内部破坏殆尽,再也无法动弹。
楚行这时候才有机会看了看自己的肩甲,刚刚他熟练的用防护最强的肩膀挡了一下尸体的抓挠,没想到羸弱的凡人徒手空拳的在陶钢护甲上留下了深刻的凹槽。
“....?”
无论是肌肤的坚韧度,还是攻击的强度,都不可能是一个尸体能够做到的。
楚行看向地面的尸体,拔出插在后心的匕首,用脚把它踢翻了个。
被链锯正面撕扯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之中,那股浓郁的恶臭变得更加刺鼻,明显,楚行不需要蹲伏,只是扫上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它的内脏干瘪,几乎没有新鲜血液,都是淤积的黑血,并且从味道判断,这尸体应该死去有很长时间了。
也就是说,在自己一枪轰碎他头颅之前,这个行走奔跑的叛军,早已经是个尸体了。
一想到这里,楚行不仅背后有一股凉意攀爬上了脊椎,自己之前看到的叛军原来是一具早已死透的尸体,那又是什么原因让它重新动了起来,而且比生前还要强悍得多呢?
肌肤柔韧如橡胶,链锯剑砍在上面能造成的伤口也有限——起码不能像是面对活人那样当即立断。
而攻击性,就算打碎头颅,肢体,也还依旧能够活动,单凭徒手就能在陶钢上留下痕迹。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叛军了,必须重拳出击。
在楚行记忆之中,战锤世界观里能做到这些事情的原因不在少数,但往往与混沌,灵能,仪式相关。
在尸体上没有感受到亚空间的本质,那大概是某种仪式,或者某种灵能?
银河系里牛魔鬼神太多,自己也不是灰骑士,实在是无法判断,没准是哪种异形的种族天赋也说不定。
这一切的思考只发生在不到半秒之中,很明显已经发现外来入侵者的舰船深处,不会给他太多思考时间。
头顶的通风管道里,攀爬声迅速的由远及近,楚行高度戒备下,迅速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或许这一切都足够恐怖片场,但自己的武器和力量可不是恐怖片主角。
毫不犹豫,楚行向着确认的管道位置二连射击,从前后两个位置封锁声音的来源,爆弹的效果在钢铁管道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巨大的爆炸让顶棚都被掀翻了起来。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而阿斯塔特的爆弹是银河系里最猛的火力之一。
一个焦黑的扭曲人形翻滚着,从爆炸的管道里跌落,不出所料,那又是一个叛军的尸体,此刻被烈火烧灼,爆炸冲击,身体组织呈现出严重损伤,但没有丝毫“生物”应有的反应。
只是一个可以活动的尸体罢了。
它腾跃而起,楚行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手里的链锯剑启动同时,双刃的红色实体也在亚空间中同时亮起,为这链锯齿刃附带上了殷切的红色。
楚行一把抄起这链锯剑,爆炸的火焰之中它的红色要比烈火更加鲜艳,精准的命中了跃起无处闪躲的尸体。
这一次,坚韧的肌肤也没能带来任何缓冲,冒着红光的链锯剑顺滑而轻松的将它从头到尾在空中活劈,只剩下两半身躯落在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