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频道里传来康斯坦丁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声音,只有对第一次上战场的新血,他才需要指挥一下。
楚行和剩下两位新血立刻停止了射击,将自己的爆弹手枪更换全新弹匣,紧紧跟在了三名近战突击的阿斯塔特身后。
速度太快了,舱室内复杂的地形对康斯坦丁他们来说简直如履平地,他们并没有额外照顾新血的紧张或者生疏,因为突击的最大需求就是迅猛。
迅猛到让敌人胆寒,这才是阿斯塔特。
三把链锯剑近乎同时启动,一片黑暗之中,三名黑色圣堂的战术目镜快到拉扯出了一条光带,在阵型变化后不到三秒,康斯坦丁的链锯剑就已经撕扯起了敌人的血肉。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叛军,惊恐而目瞪口呆的看向直接翻上三楼的阿斯塔特们,就连抵抗都因为震撼而不那么及时,链锯剑一斩而过,凡人叛军算得上精良的护甲和身躯一起血肉横飞。
三名阿斯塔特分散开来,极其高效的斩杀了角落里的叛军,而楚行也抓准了时机,链锯剑横着斩过了一个叛军的胸膛。
脆弱,太脆弱了....凡人在经过改造的力量下,在阿斯塔特链锯剑下,甚至没有反抗的余地,楚行一击毙命,后者试图反击的军刀无力的跌落在地面上。
另一名凡人叛军嚎叫着用手里的枪械去射击楚行露在外面的头颅,似乎认为他没有被装甲覆盖的头部会是致命弱点。
但这在楚行眼中近乎是慢动作,他微微偏过头,让激光在极近的距离擦着脸颊飞过,一把握住了叛军的头盔,将他狠狠的摔在地面,链锯剑从后背划过,再无声息。
楚行并无不忍与怜悯,他击杀的手法高效,没有任何虐杀的意图。
在成为新血之前他是带兵数十万的将军,生杀早已习以为常,更何况战场上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和友军最大的背叛。
楚行阻挡敌军干扰制式,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康斯坦丁等人已经将叛军的重火力引爆,炸开了一条通向更深处的通路。
“登陆点的行星防御军,可真够羸弱。”
泰里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叛军的水准就代表这行星防御军的水准,他们就连一点有威胁的攻势都组织不起来。
可想而知,如果登陆点遭遇真正有威胁的敌人入侵,会多么危险。
“重新列队,激活鸟卜仪,清扫纵队战术推进。”
康斯坦丁对于一切都不予置评,他打开了自己携带的鸟卜仪,与旗舰获得联系后开始扫描舰船。
很快,一份浅层地图被发送了过来,这是帝国海军常用的小型巡洋舰内部地图,或许有所出入,但大体上龙骨的逻辑不会变,都产自于同一个机械教铸造世界的标准模板。
“我们现在的位置很浅,甲板层下方,距离主控室还有不远的距离。”
“走维修通道,让叛军无法有效集结。”
新血和阿斯塔特修士们迅速列阵,以混杂的态势切开墙壁,里面是复杂的管道,还有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照明灯。
平常里除了专业机组维修人员,没有任何人会进入这种地方,类似于舰船的“内脏”。
楚行临走前看向了地面上七零八落的叛军,他们的军装有着明显的保暖意图,标志性的是他们的护目镜和军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行似乎在他们身躯上嗅到了某种不自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