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震耳……
这一次,下品玄兵在楚凡肩头留下一道清晰白印,却仍未伤及皮肉。
反倒是魔云子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手中玄兵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插在远处地上,剑身兀自颤动不休。
刚一瘸一拐走回来的白蛇见此情景,彻底呆立当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楚凡还想再试,却见魔云子已无更高品阶兵器。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只五行鼎,递了过去。
魔云子接过鼎,双目发直,呼吸骤然急促……
这便是当初封印魔道子和妖族大汉的上品玄兵!
其威力比下品玄兵不知强横了多少倍!
“我当能扛住,你且试之,用五成功力便可。”楚凡说道。
“公子,这可是上品玄兵……不如先用三成功力?”魔云子声音微颤,心中仍有顾虑。
“不必多言,便用五成功力。”楚凡语气不容置疑:“全力一击或能伤我,却也不至于重伤。”
魔云子无奈,只得握紧小鼎,催动体内元炁灌注其中。
刹那间,鼎身骤然暴涨,化作丈余高的巨鼎,悬浮于空。
鼎身流转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光,威势赫赫,看得青蛇与白蛇心头一紧,连忙退到一旁,屏息凝神。
“梆!”
一砸之下,撼天巨响传出,魔云子连人带鼎被一股狂暴反震之力掀飞,身子如断线纸鸢般向后掠去。
楚凡心念一动,控制着五行鼎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弧线,稳稳托住她下坠的身形,才免了她再次摔倒之苦。
白蛇看着这一幕,嘴角连连抽搐,喃喃道:“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绝对不是!那可是上品玄兵啊!”
此时,演武场的巨响已惊动七星帮众人。
好在曹峰等人早知楚凡实力非凡,早在第一次巨响传来时,便已派人在演武场外围布防,拦住心惊胆战的帮众,只说是青蛇和魔云子在修炼,才勉强平息了骚动。
……
演武场上,楚凡闭目感受片刻,睁开眼时眸中精光更盛。
他脑中闪过“不动如山,枕海为御”的武学要旨,随即盘腿坐下,对魔云子道:“用八成功力,再试一次。”
魔云子依言而行,催动巨鼎,带着沛然之力猛然砸下!
“轰!”
巨响再起,楚凡所坐之处青石崩裂,陷出一个数尺深的大坑。
烟尘散去,楚凡只是抬手揉了揉脑袋,神色如常,竟无半点损伤!
这般强横的防御,看得魔云子与青蛇、白蛇三人目瞪口呆!
楚凡自己也略感诧异,随即似是想通了关键,手掌一拍地面,身躯如陀螺般翻滚而出,随即稳稳平躺于地,朗声道:“再来!此次用十成功力!”
魔云子与青蛇三人早已麻木……
魔云子深吸一口气,将神通境五重天的十成功力,尽数灌入五行鼎!
巨鼎灵光暴涨,照着地上的楚凡狠狠砸下!
“轰隆隆!”
以楚凡为中心的地面轰然塌陷,形成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坑。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几乎遮蔽了视线。
待烟尘稍散,众人却见楚凡躺在坑底,衣衫虽染了些尘土,神色却依旧风轻云淡。
“不对!”魔云子突然出声,语气中满是惊疑:“先前无论用剑还是用鼎,都能实实在在触到公子身躯,可方才这一击,鼎身竟未真正碰到公子!”
仿佛楚凡身上罩着一层无形屏障,将五行鼎的全部力道尽数隔绝在外?
“你也瞧出来了?”
坑底的楚凡笑了起来。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坑边。
“三门武学融合而成的‘十二真形’破限,竟让‘金刚不灭身’防御强横到了这等地步,这还是第一层……”
如此防御,便是通窍境中后期强者手持中品玄兵,想来也难伤他分毫。
只是这防御需躺卧时才最强,倒是有些古怪。
楚凡在坑边坐起,指尖摩挲着青石地面,沉吟片刻又躺了下去,双目微阖,细细回味“枕海为御”特性中的注释……
【枕海为御:若四肢伏地,卧身于土,则御阵之效臻至巅峰。其身与天地贴合无间,恍若以厚土为床,以浩瀚地脉为海,枕之而御。此际,周身一米领域之内,空间隐现波纹,如潮汐流转,自成一方绝对守御之界……】
“四肢伏地,卧身于土……”楚凡低声自语。
他身躯一拧,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掌心贴着滚烫的青石,果然觉出周身防御之力强了许多。
“他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眉头微蹙,眸中满是困惑。
白蛇张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戳着下巴。
魔云子也收了先前的凝重,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三人望着楚凡这怪异姿势,皆是呆立当场,根本不知楚凡这修的是何种奇门绝学。
楚凡试着四肢着地挪了几步,速度慢得如同龟爬,也极其别扭。
这般姿势虽能将防御催至极致,却既碍行动,又难出攻招。
且撅着屁股的模样,实在有些不雅。
他心念一转,再次躺平,而后肚皮朝天,双手撑地,膝盖弯曲,将上半身微微抬起,如铁板桥一般,又如翻过来的螃蟹一般,手脚乱划着“砰砰砰”地向前窜去。
“……”
魔云子三人目瞪口呆,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恰在此时,一袭淡青长裙映入眼帘,李清雪身姿窈窕,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缓步走进演武场。
她刚踏入场地,便见一道身影从眼前“唰”地掠过……
楚凡正以那肚皮朝天、手脚并划的诡异扭曲姿势,飞快地从她跟前窜过,带起的风还拂过了她的裙角。
李清雪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石化,清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幸好此刻天光正盛,若是深夜见此情景,她怕是会以为遭遇了妖物,下意识拔出腰间长剑,当场劈斩过去!
楚凡却浑然不觉,依旧以那怪异姿势在演武场上窜了好几圈。
直到将“枕海为御”的新姿势摸透,才心满意足地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时他才瞥见演武场边缘站着的李清雪。
对方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竟写满了震惊、担忧,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恐。
四目相对,李清雪嘴唇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没再多言,转身便默默地离开了演武场,裙角飘动间,竟透着几分仓促。
“清雪师姐这是怎么了?”
楚凡挠了挠头,满脸茫然,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了对方。
白蛇见状,立刻凑了上来,挽住楚凡的胳膊,一边蹭掉他身上的灰尘,一边咯咯直笑道:“谁知道呢?许是被你方才那怪模怪样的姿势吓坏了,还以为你走火入魔,变成什么怪物了呢!”
楚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每一次突破瓶颈,或是如这般破限获得新的强横特性,都让他心情畅快不已。
至于姿势雅不雅观,在他看来实在不值一提。
“楚凡,你如今这般厉害,可得帮我们姐妹出口气!”
白蛇见他心情正好,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模样,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将望仙楼里被烈阳帮之人羞辱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她着重强调:“若不是恰好遇上‘断魂刀’胡不归出手相助,我和姐姐这次怕是要吃大亏,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擒住羞辱呢!”
“烈阳帮?”楚凡瞳孔微微一缩,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烈阳帮在青州城不过是末流帮派,实力连先前上门挑衅的天狼帮、天刀阁都不如。
竟也敢为了讨好张家或药王谷,公然踩他的脸面?
倒是有意思。
他嘴角微微一翘,心中已有计较。
自斩杀魔道子归来,张家大小姐张灵儿除了让药王谷封杀七星帮外,便再无动作。
以张灵儿的性子,怎会如此沉得住气?
既然她不肯主动出手,那他便先拿这些依附张家的走狗开刀,刺激刺激那张灵儿!
也只有动了张灵儿,才能刺激到张家那些老奸巨猾的老鬼呢!
“走。”
楚凡微微偏头。
魔云子和青蛇三人,跟着他出了七星帮,找了个路人问清烈阳帮总舵的方位,便径直而去。
……
与此同时,七星帮议事大厅内,气氛正热闹非凡。
曹峰、陈轩等人围着刚刚突破至开灵境的赵天行,赞不绝口。
赵天行能这般快突破,固然多亏了楚凡带回的修炼资源。
但其自身天赋,也确实是七星帮内除楚凡外最强之人。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之际,李清雪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她眉宇间满是焦虑,与厅内的喜悦氛围格格不入。
“清雪,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难看?”
曹峰见状一愣,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其余人也收了笑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清雪。
李清雪深吸一口气,将在演武场上所见之事一一道来。
从楚凡趴在地上的怪异姿势,到他肚皮朝天、手脚并划着窜动的模样……
她言语间满是担忧:“我疑心楚凡当初与怨煞融合时,还是受了污染。他如今会时不时做出这般诡异难解的动作,长此以往,怕是会出大问题!”
“什么?!”曹峰闻言大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劝慰道:“你莫急,当初镇魔使月满空大人亲口说过,小凡与怨煞的融合被他及时打断,耗时不长,应当不会有太大影响。”
“后来小凡回来,月大人又亲自检查过他的身体,也没发现异常。”
“可我还是放心不下!”李清雪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要亲自去一趟镇魔司,找镇魔司的人问个明白,看看是否有法子彻底根除隐患!”
曹峰沉吟片刻,见李清雪态度坚决,也知晓此事事关重大。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一旁的曹炎道:“曹炎,你陪清雪去一趟镇魔司,务必将情况问清楚,看镇魔司是否有法子解决污染的问题。”
曹炎应道:“好!”
……
另一边,烈阳帮总舵外。
楚凡带着青蛇、白蛇、魔云子三人,走到朱漆大门前,抬脚便踹……
只听“轰隆”一声,两扇厚重的大门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
四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刚踏入庭院,便听得一声怒喝:“何人敢在我烈阳帮闹事!”
夏瑶与张蘅领着数十名烈阳帮弟子冲了出来。
一群人个个手持兵器,刀光剑影间,将楚凡四人团团围住。
楚凡环视一周,目光在夏瑶、张蘅脸上顿了顿,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块玄铁腰牌。
腰牌上刻着“楚”字,寒光闪闪。
楚凡声音冰冷:“镇魔司办案!我怀疑你烈阳帮勾结妖魔,危害青州治安,所有人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夏瑶、张蘅,还有一众烈阳帮弟子闻言,瞬间呆若木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镇魔司办案?
勾结妖魔?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楚凡身后的青蛇与白蛇……
那两位可是货真价实的蛇妖!
你带着妖物来诬蔑我们勾结妖魔,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可即便心中满是愤懑,他们也不敢有半分表露。
镇魔司在青州城便是天一般的存在,“魔”的定义很是模糊,向来由镇魔司说了算。
他们说你是魔,便是魔;
说你不是,便不是。
明知楚凡是为了望仙楼的恩怨来找茬,可他手中的镇魔卫腰牌便是无上权力的象征,容不得他们反抗。
夏瑶与张蘅紧咬牙关,心中满是悔意——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为了巴结张家,去羞辱那两只蛇妖。
如今竟引来了这尊煞神,直接打上门来!
“便是那二人!”
白蛇从楚凡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纤纤玉指指向为首的夏瑶与张蘅,语气里仍带着几分未消的怒意。
夏瑶与张蘅脸色阴鸷如铁,目光死死锁在楚凡身上。
无需多猜,眼前这青年便是近来在青州城声名鹊起的楚凡——七星帮上下,唯有他一人身负镇魔卫身份。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嚣张,竟敢直接闯到烈阳帮总舵来寻仇!
夏瑶强压下心头惊怒,上前一步,拱手道:“楚大人,我等与贵帮……”
话音未落,只听“呼”的一声风响,楚凡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她跟前,距离之近,夏瑶甚至能看清他眸底的冷光!
“什么?!”
夏瑶瞳孔骤缩,魂飞魄散。
先前她只忌惮楚凡的镇魔卫身份,未将其修为放在眼里,可这速度,竟远在她这神通境五重天之上!
她不及细想,身子急往后退,右手袖口一振,一条金色绳索如灵蛇般窜出,便要祭出捆缚楚凡。
然而楚凡身影又骤然消失!
“夏瑶小心!”
身后张蘅惊声疾呼,话音未落,一股巨力已从夏瑶后脑勺传来。
她只觉天旋地转,“嘭”的一声闷响,脑袋竟被楚凡硬生生摁进了庭院的泥土里,只余下半截身子在外挣扎!
烈阳帮弟子个个瞠目结舌,看着他们曜日堂堂主连一招都没撑住,便落得如此狼狈境地,手中兵器都忘了握紧。
“呜啊!”
剧痛与羞辱让夏瑶暴怒欲狂,右手金索“呲溜”一声飞出,如毒蛇吐信般卷向楚凡后心。
“啪!”
楚凡左手如电,精准扣住金索末端,手腕一转,竟将金索绕了个圈,顺势往夏瑶脖颈上一套。
他起身猛地一甩,夏瑶整个人被勒得双脚离地,如断线纸鸢般划过半空,重重砸在青石地上,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住手!”
张蘅怒喝一声,腰间长刀“呛啷”出鞘,刀光如雪,朝着楚凡头顶劈落!
楚凡身形微晃,如风中柳絮般轻松避过刀锋,手中金索顺势甩出,如长蛇缠树般绕向张蘅脖颈。
“你……”
张蘅只觉颈间一紧,寒毛倒竖,左手下意识去扯绳索,却已迟了。
楚凡右手猛地一扯,将被金索套住的夏瑶与张蘅同时甩起,再重重砸落!
“嘭!”
“嘭!”
两人摔在地上,口鼻溢血,狼狈不堪。
烈阳帮弟子看得心惊胆战,却不敢上前!
两位神通境五重天的堂主尚且毫无反抗余地,他们这些开灵境、甚至未蜕凡入品的弟子上前,岂不是自寻死路?
“楚大人手下留情!”
一道急切的呼喊远远传来,只见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人气喘吁吁奔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弟子。
锦袍中年人额上汗珠滚滚,跑到近前便躬身拱手,连声说道:“楚大人,此事纯属误会,皆是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大人!”
“误会?”楚凡抬脚踏在夏瑶胸口,脚下微微用力,夏瑶当即口喷鲜血,惨叫出声。
一旁白蛇看得双眼发亮,双手攥拳,低声赞叹:“好帅!”
盛阳见此情景,瞬间噤声,额上冷汗更密。
便是他亲自出手,以一敌二也绝无可能这般轻松写意。
可楚凡竟如戏耍孩童般击败了两位堂主!
情报明明说楚凡只有开灵境五重天,天狼帮、天刀阁找他麻烦时,也只派了开灵境弟子……
他怎会有这般恐怖实力,对付神通境后期竟如探囊取物?
盛阳心中又惊又悔:原以为楚凡只是仗着镇魔司身份施压,如今才知,便是没有镇魔司,仅凭楚凡一人,也能将整个烈阳帮掀翻!
这两个蠢货,为了巴结张家竟去招惹七星帮,非但没讨到好,还引来了这尊煞星!
先前天狼帮、天刀阁何等嚣张,不也栽在了楚凡手里?
他们怎就这般不长记性!
盛阳咬牙,从袖袍中取出一只精致玉盒,双手托着递到楚凡面前,语气愈发恭敬:“楚大人息怒,是在下管教不严。这是一点薄礼,还请大人笑纳,权当赔罪。”
楚凡接过玉盒打开,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株通体如凝血美玉的人参,参须根根分明,隐有灵光流转;
另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表面泛着点点寒星,触手冰凉。
“咦!”青蛇凑上前来,眸中闪过异色:“这竟是血玉参!此药极为罕见,乃是疗伤圣品,瞧这品相,怕是有一百三十余年了。”
盛阳嘴角微微抽搐,强笑道:“回这位姑娘,此参已有一百五十余年。”
他只觉心口一阵抽痛——这血玉参他珍藏多年,本想留着突破通窍境时用,如今却不得不忍痛送出。
“楚大人请看……”盛阳又指着那块金属:“这是星墨铁,乃是炼制玄兵的上佳材料,虽只有一小块,却能让玄兵品质再升一阶。”
“不错,不错。”楚凡扫了一眼,将玉盒合上收起。
见楚凡收下礼物,盛阳心中稍定,又带着几分忐忑问道:“大人,那……我这两位手下……”
“你是何人?”楚凡看向盛阳,语气平淡。
盛阳闻言,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却仍陪着笑脸:“在下盛阳,乃是烈阳帮帮主。”
“原来是盛帮主。”楚凡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你手下人若都似你这般识趣,何至有今日麻烦?”
他看向地上挣扎不起的夏瑶与张蘅,淡淡说道:“冤冤相报……何其爽。你们若想报仇,随时可去七星帮找我。”
夏瑶与张蘅捂着胸口,口鼻仍在溢血,心中满是惊惧——找谁报仇也不敢找楚凡啊!
这哪里是报仇,分明是送上门去挨揍!两人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能趴在地上装死。
却不料,楚凡弯腰将地上那根金色绳子,以及张蘅那把刀,也捡了起来。
夏瑶差点吐血:“我的玄兵!”
“不,是我的玄兵!”楚凡将东西直接收入了须弥戒。
夏瑶和张蘅:“……”
盛阳:“……”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贪得无厌之人!
拿了帮主两件宝物,竟还要抢他们玄兵……
他们一念之差,竟是亏了个血本无归!
夏瑶和张蘅又是一口血喷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楚凡转身欲走,又似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盛阳,说道:“对了,他们不是想讨好张家,讨好张灵儿么?”
“替我带句话给张灵儿,还有药王阁的夜长安。”
他语气骤然转冷,带着凛冽寒意:“张灵儿让药王阁封杀七星帮,这事我记着呢。”
“我楚凡向来睚眦必报,让他们准备好——不把他们打出屎来,我王字倒过来写!”
“是是是……”盛阳连连点头,心中却暗自纳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不敢细想,只盼着楚凡能早些离开。
一群烈阳帮弟子,只觉心中压了一块大石一般,直到楚凡几人远去,那块大石才终于卸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
不远处的街角,围观人群中,一名身着青衫的青年脸色阴鸷如墨。
他衣襟上绣着药王阁的药鼎标记,见楚凡一行人离去,便悄然后退,隐入巷中,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