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秘密只藏在曹文一人心里。
那是战场拼搏之地!
他一边腹诽着这游戏机制的刁钻,一边从皇后的锦被中钻出来,抬眼便撞进一幅染着羞怒的绝美容颜。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赵飞燕的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未散的余韵和恼意:“方才险些被陛下发现了!”
曹文却勾着唇角,慢悠悠道:“皇后刚刚难道没感觉很刺激嘛!”
NPC赵飞燕耳根腾地红了,没反驳。
方才那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曹文话锋一转,慢悠悠道:“对了,你的那个妹妹……”
“你还惦记我妹妹?”
NPC赵飞燕脸色一沉,眼底腾起怒意,猛地撑起半个身子,似宠爱之物即将被夺走,警惕又恼怒:“你难道真想淫乱整个后宫不成?别忘了,咱俩之间的交易!”
曹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日后若年老色衰,她又无子嗣傍身,将来失了宠,难道能有好下场,我这可是为你们姐妹打算。”
“大人!”赵飞燕猛地抬眼,声音发紧,显然被说动了几分。
“只有让赵合德也进来,你们姐妹同心,才能更稳地笼络住陛下,替我多多美言,助我擢升官职。”
曹文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到时候你们在内,我在外朝手握实权,这大汉天下,将来还不是咱们三个的。”
赵飞燕眼神闪烁了几下,终究松了口,垂眸道:“臣妾全依大人。稍候,我便去试探妹妹的口风。”
随后,曹文下床离开。
“原来我这个身体的战斗单位是以时辰算的。”
.......
不过几日。
朝会的钟鼓声刚歇,百官陆续退去,NPC刘骜却叫住了曹文,引着他往后宫一处临水凉亭去。
侍立的内侍都被远远遣开,亭外只有风拂过荷叶的沙沙声。
NPC刘骜坐在御垫上,指尖摩挲着案几,眉头微蹙,语气带了几分沉郁:“近来各州郡县的天灾奏报,雪片似的往宫里递,你得尽快着手处置。”
曹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先摆出几分迟疑,道:“陛下明鉴,臣如今只是大司农丞,上头尚有大司农总领其事,若无陛下明确旨意,臣若擅自插手,怕是有逾越之嫌,于礼制不合啊。”
NPC刘骜抬眼瞥他一眼,忽然抬手挥了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无妨,朕打算明日便下旨,升你为大司农。”
曹文心头猛地一跳,忙躬身应道,声音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臣谢陛下隆恩!”
“不必谢朕。”
刘骜朝不远处侍立的内侍扬了扬下巴,命人取来酒壶酒樽,挑眉问曹文:“会喝酒吧?”
“会。”曹文颔首应道。
对玩家而言,这杯中之物说到底不过是数据模拟,入喉只觉寡淡,味同嚼蜡。
内侍也为曹文斟了满满一酒樽,在刘骜的示意下,两人举‘樽’隔空相碰,皆是一饮而尽。
NPC刘骜将酒樽放在案面,才慢悠悠揭开了底:“要谢,便谢皇后吧,这几日她总在朕跟前念叨,说那大司农丞霍林年轻有为,身强体壮,又聪慧能干,该多担些担子,好为大汉分劳。”
“皇后的恩情,臣日后若有机会,必当亲自感谢。
他的身强体壮,有多能干,皇后深有体会!
NPC刘骜嘴角噙着笑,道:“你有这份心,朕很欣慰。”
话音刚落,远处曲径上忽然走来一抹身影,步态盈盈,身姿婀娜,竟是位绝色女子。
曹文抬眼望去,见她眉眼间竟与赵飞燕有几分肖似,头顶悬浮的‘赵合德’三字格外醒目,又是一位颠倒众生的美人。
NPC赵合德款步上前,敛衽行礼,举手投足间流光溢彩,竟似要将周遭景致的灵气都吸了去:“陛下。”
NPC刘骜笑着为二人引荐:
“这是新赵昭仪。”
“这位是即将擢升大司农的霍林。”
“见过赵昭仪。”曹文拱手见礼。
“见过霍大人。”赵合德抬眼时,眼波轻轻一扫,媚意自眼角流淌开来。
简单寒暄过后,曹文抬眼便撞进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心里已是明了。
赵飞燕果然把她妹妹说动了。
瞧她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勾人的媚态,怕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曹文嘴角牵起一抹苦笑,望着NPC刘骜牵着妃子的手低语浅笑、那副浓情蜜意的模样,心底暗叹:“陛下啊陛下,同为男人,这会儿我倒真有些同情你了。”
他给自己鼓了鼓劲,强把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心压了下去。
毕竟这游戏里,他若不给这位陛下戴绿帽,自然会有许许多多野男人NPC前赴后继出现在后宫的床榻。
这么说来,他与赵氏姐妹私通,反倒成了替刘骜‘减负’,能少一顶是一顶。
曹文对着游戏舱的记录仪,一本正经地记下了这段‘感悟’。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帝!
......
紧接着,曹文便见赵合德眼尾含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劝刘骜饮酒,软语里裹着蜜似的吹捧。
“陛下,臣妾敬您这杯,愿陛下龙体安康。”
她指尖轻叩杯壁,声音娇柔得像揉碎的云。
“臣妾再敬陛下,陛下治理天下辛苦,该多饮几杯松快松快。”
“陛下真是海量,臣妾这点酒量,在陛下跟前实在不值一提。”
连串的温柔吹捧灌进耳中,刘骜被哄得眉梢都扬了起来,渐渐迷失自我,晕了头,带着几分醺然的得意笑道:“那是自然!这大汉上下,能在酒量上胜过朕的,怕是没几个!”
嘴上逞着强,手里的酒樽却没停。
又灌下几酒樽后,他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早已涣散,身子一歪,手肘撑在案几上,半边脸贴在上面,嘴里开始嘟囔些含糊话。
曹文在一旁瞧着,忍不住暗自摇头,这NPC刘骜,吃姐妹亏,上姐妹当,以后只怕还会死在姐妹身上。
“倒酒……快倒酒……”刘骜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执拗。
忽又顿了顿,喉间滚出几声委屈的呜咽,像个没得到糖的孩子:“朕……朕酒量这么好,竟然没有一个儿子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