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喝不完的酒,也造就了当地饮酒成风的习俗。
酒桌上往往呛声相敬,以灌醉他人为乐。
这时候,酒桌上守望相助的同伴就显得十分重要。
“帮帮场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挡酒、反呛之类的意思。
但东仙要不一样——粮食都吃不饱的地方,酒更是十足的珍惜之物。
因此,难得的宴席上那珍贵的酒,往往要敬给最尊贵的人才行。
反过来说,谁被敬酒的次数多了,谁就是最尊贵之人。
而东仙要——他十分尊敬蓝染。
他口中的“帮帮场子”,实际上指的是以自己这个队长身份,主动敬蓝染。
这样一来,三个队长都敬蓝染,岂不是正说明了蓝染的尊贵程度吗?
于是,就在蓝染十分复杂的眼神中,东仙要毫不犹豫拎起壶冲了他。
对于这位贫苦出身的黑人队长来说:
不管是谁在抬蓝染队长的轿子,我东仙要一定帮帮场子!
…………
阵阵喝彩声中,大门口一阵地动山摇。
一个狗头钻了出来。
因为个子太高,狗头还被门楣撞了一下。
等他晕乎乎地甩了甩头后,却是丝毫不顾周围贵族宾客的震惊神色,而是拎着酒直冲最热闹的地方而去。
在狛村左阵天旋地转的视野中,却见到那什么蓝染队长,竟然逼着自己的好友东仙要一起喝酒??
他当即大怒,吼道:
“东仙!我来助你!!”
正又拎起一壶酒吨吨吨喝着的蓝染,听闻这一声狗叫,差点呛到自己。
——自家傻X上单把对面肉到不行的上单、引来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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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高挂,霜冷灵庭。
十一番队的训练场上,一个孩子般的矮小身影,正挥舞着与他一般高的打刀。
少年有着一头少见的白发,年纪虽小,斩术的基础却是十分扎实,一招一式熟练异常。
但他的动作却渐渐急躁起来。
终于,在一次操之过急的逆袈裟斩后,他脱力杵刀,大口喘息着。
有些惊人的是,本该呼出阵阵热气才对,这个孩子却呼出阵阵冷气。
隐约还能看到、飘摇下垂的冰晶。
少年正是日番谷冬狮郎,因为被碎蜂抓了童工的缘故,本该放假的他,现在却是临时住在十一番队。
今天他本来与日番谷夏猫子,一同去参加朽木家那盛大的婚宴。
但用过晚饭,宾客纷纷开始热闹饮酒的时候,冬狮郎却拒绝了夏猫子邀约逛逛朽木家灯会的提议,只说身体难受,想先回队舍休息。
冬狮郎并非撒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感觉到通体寒冰,浑身滞涩难耐。
他隐约知道是灵压躁动,往日只需要反复练习“斩拳走鬼”、将灵压消耗得差不多了,就会消退。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练到体力见底,这灵压却越来越躁动。
如今整个身体就像被冰封了一般,却是再也握不住刀了。
“我……究竟是……怎么了?”
冬狮郎擦了擦额角,却是抹了一手的冰霜。
“都说了,嗝,你小子斩魄刀要觉醒了。”
一阵声音传来。
冬狮郎艰难回头望去,却是早上出现的那个黄毛,也就是夏猫子那个不负责任的爹。
但不知为何,这家伙一身酒气不说,肚皮还圆鼓鼓的,与消瘦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话间更是频频打着嗝,也不知是吃撑了还是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