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熬夜,以后怕是一辈子小矮子哦?!”
“而且熬夜也会掉头发哦,现在不是秃子,将来也会是的!”
“……”
日番谷冬狮郎不言语,只是翻了个白眼。
经过一学期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身旁这家伙只是嘴臭,实际上心里是关心同伴的。
——但架不住讲话是真难听啊!
“Oi!”
见冬狮郎不回应,日世里继续叫嚣:
“今天是朽木白哉结婚的日子呢,有喜糖吃不说,碎蜂队长那边也留了几桌席的!”
“她说了,我们随时可以去,坐她那桌!”
“Oi!你有在听吗白毛秃头矮子?!”
日番谷冬狮郎额头青筋一跳,拳头一硬,手中的毛笔都险些被捏断了。
叫他秃子他无所谓,因为他一头秀发。
但叫他矮子……如今的冬狮郎,当真没有日世里高!!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么简单个道理这黄毛母狒狒她怎么就不懂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中烧之下,日番谷冬狮郎刚要发作,却是一阵心悸冰凉,灵压失稳。
“又来了……!!”
冬狮郎心中一惊,但强装面色镇定,闭上眼睛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这批文件马上收尾了,我做完整理好,就去找你。”
冬狮郎的语气十分冰冷。
猿柿日世里听到他语气冷淡,以为自己说得过分了,也收敛少许:
“……好吧,你尽快哦!我提前去给你占位子!”
说罢,有些闷闷不乐地走了。
“……呼——”
猿柿日世里刚刚离开,冬狮郎便跌坐在办公椅上,盘膝开始调息入定。
大约一刻钟后,他终于平静了异动的灵压,缓了过来。
“灵压异动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他睁开眼,皱着眉头自语道。
“那是因为你的斩魄刀快要觉醒了——”
一道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谁?!”
冬狮郎瞳孔瞬间放大,一个瞬步拉远距离,抓起了自己放在刀架上的浅打。
只见不知何时,座位旁出现了一个身穿死霸装的金发男性死神。
身形瘦高,举止轻佻,表情浮夸。
一个大男人,却有着齐刘海的妹妹头,更是加剧了上述的第一印象。
“嘛嘛,不要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男人随手翻阅着桌上的文件,说话的同时都不正眼看一下冬狮郎,只是龇牙淡淡道:
“日番谷冬狮郎君?”
“你和猿……日番谷夏猫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