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志波海燕与志波都的婚期,已经到来。
这天,碎蜂照例五点起床,在有温泉的山洞做了日常训练,顺路到朽木家的食堂打了一份早餐。
该说不说,有钱人吃的就是好。
碎蜂一开始不觉得,后来回自己番队的食堂吃饭时,瞬间感觉哪哪不对劲。
“可能这就是细糠吧~”
碎蜂一阵感慨,后来加大了蹭饭的频率。
以至于现在朽木家那些家丁见到自己,都见惯不怪了,胆大的甚至敢和碎蜂问个好。
她也已习惯,将早晨带回番队美美吃完后,叹了一口气。
“唉,到了上班时间了……”
八点整,陆陆续续开始一天工作的十一番队队士,惊讶地发现:
自家队长竟然在办公室的案桌上,处理着堆积起来的队务!!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谁要挨揍了??
一时间,知晓消息的队士们人心惶惶,就是扫个地、拖个地板也卖力十足。
在用抹布推地板的队士,第二十六次经过碎蜂的办公室门口时,碎蜂终于忍无可忍、捏断了笔。
“喂喂!!你这家伙干什么呢?”
“哪有拖地二十分钟绕二十六圈的??”
因为十一番队的木地板走廊,是整体连成一圈的,所以甚至能够算出平均圈速为46.15秒/圈。
这不是碎蜂生气的点。
重点是——
“你好歹抹布加点水啊!?”
“上一圈我就听到烧胎的尖啸声了。”
“这圈都闻见烧焦味了!!”
用抹布在木地板上玩耐力赛的队士顿时慌张不已,一边请罪一边推着冒烟的抹布走了。
似乎在拐弯处还听见了飘逸的刹车声。
碎蜂:……
十分心累。
这时候,门外来了三个身影。
正是已经成为队长的射场铁左卫门、朽木白哉与大前田希千代。
今日是志波家持续一整天的婚宴,从上午就开始十分热闹了。
而三人正是趁机回来原先的番队喝喝茶,打算时间到了和碎蜂一道前去。
“几天不见,番队的人受什么刺激了吗?”
射场推了推墨镜,有些震惊地看向碎蜂。
“刚刚那小子挺厉害啊,他用排水渠过弯!”
大前田希千代一边磕薯片,一边发出赞叹的声音。
“地板烧焦了。”
朽木白哉的话没有感情,但十分客观——他精确描述了门外地板此时此刻的情形。
碎蜂“啪”地一拍脑门,走出门去看。
果然,地板上有漆黑的刹车印。
“我真是服了!!”
她十分暴躁地回到办公桌上,抱怨道:
“我不就攒了三天的队务然后回来处理吗?”
“这群混蛋一个个以为我心情不好要找茬,不但拖地板的拖冒烟,外面扫地的都快把地砖扫到翘边了!”
朽木白哉十分贴心,转身找到庭院里扫地像是犁地的死神,告诉他工作做得非常不错、今日可以休息了。
而射场则是来到碎蜂身边,很自然地开始煮茶,然后安慰碎蜂道:
“嘛、嘛,毕竟他们已经有小十年、没有见过您在这认真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