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勇音妹子!”
尽管脑袋插在了石壁当中,但斑目一角还是听到了刚刚卯之花烈说的话。
他一边努力尝试将脑袋拔出来,一边不忘比个“OK”的手势,用墙壁里传来的沉闷声音说道:
“我很好,真的!”
“这石壁里凉快,我只是让脑袋降降温!”
“绝对不是刹车不及一头撞进去的!”
“呃……”
望着撅着个大腚,努力拔脑袋的斑目一角,虎彻勇音陷入沉思。
当望见对方把双脚都踩上了墙壁,试图用更强大的下肢力量蹬墙拔出脑袋时,她不禁出声道:
“真、真的不用帮你吗,斑目先生?”
“吓、大妹子,你还在啊?!”
听到声音的斑目一角吓了一跳,连忙撤下了脚。
他双手抱胸,站得挺立,自信道:
“放心好了,我自己能处理这个情况!”
“刚才我也说了,这是想让头脑冷静一下,嗯,也是一种冥想啦、冥想!”
“绝对不是拔不出来哦!”
该说不说,排除掉斑目一角因为脑袋插在墙壁里,不得不弯腰撅屁股的样子。
他这么一个双手抱胸的立正姿态,还是十分唬得住人的。
本着人艰不拆的体贴心态,虎彻勇音也只好说道:
“那、那好吧……”
“外敷的膏药我放在旁边了,补给的食物也是!”
“斑目先生,您拔、呃,‘冥想’结束后,记得使用哦!”
“放心吧勇音妹子!”
尽管躯干和双腿呈90度角,摸不着脑袋。
但斑目一角还是挺直了腰背,摆了摆手打发走虎彻勇音:
“刚刚卯之花队长不是说让你去找她吗?”
“不用管我,快去吧快去吧~”
一步三回头,虎彻勇音还是离开了。
等到终于确认对方离开后,斑目一角犯了难:
“好了……”
“现在该想想,怎么把脑袋拔出来了……”
甘蔗没有两头甜。
大男子主义的性格,帮助斑目一角在四番队迅速打开局面。
但也让他在这种时候好面子,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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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四番队前往公共浴场的路上。
卯之花烈依旧保持着优雅无比的姿态,缓缓地行走在路上。
每一步的间距,都不大不小刚刚好。
但如果是十分熟悉她的人在身边的话,就会发现:
今天,卯之花烈队长的步频,稍稍偏快。
以至于虎彻勇音只是稍稍后出发了几分钟,竟然一路小跑都没有追赶上卯之花烈。
她很快来到浴场,在前台领取了木桶、浴巾和香皂。
将队长羽织和死霸装无比工整地叠放在衣柜中后,卯之花烈来到了淋浴间,用木盆打了水,从自己头顶浇下、打湿身体。
——她没有接取温度适宜的热水,而是用的冷水。
一经浇下,那凉水瞬间蒸发不少,化成了氤氲的蒸汽。
冷水浇在身体之上,卯之花烈闭着双眼,没有丝毫的神态变化。
但从她的滑嫩的肩颈部可以看出,这一盆冷水的浇下,让她放松了少许。
卯之花烈又如法炮制,又打来三盆冷水,自头顶浇下。
每一次都产生了大量的蒸汽。
此刻是上午时分,各番队的死神都忙于工作,偌大的淋浴间仅有卯之花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