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想起今早看的那封对他极尽吹捧之词的检讨书,顿觉心情大好。
——碎蜂也不算是一无是处,至少文采还可以!
当然了,主要是刚才用刀鞘敲脑壳敲爽了。
不过这个不能和碎蜂说,容易掉时髦值。
想了想,山本还是用检讨书作为台阶给碎蜂下。
碎蜂闻言一喜,心中暗暗叫好:
“射场,你做得好啊射场!”
鉴于她的文采很可能与前任十一番队队长鬼严城剑八在伯仲之间,她是绝对写不出这般具有文采又态度到位的检讨书的。
好在她有自知之明,从最开始就让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代写至今。
因此,即便是山本也不清楚她是个草包。
毕竟每月呈报的十一番队月报,从十年前就是射场在写了。
这就叫一以贯之!
见山本心情恢复了,碎蜂身上电弧一炸,旋风一卷,顿时便将身上的浮土一清而空。
她神清气爽地来到山本身侧坐下,开口道:
“老爷子就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啊——您怎么知道我来是有事要问呢?”
“废话!你这混蛋哪次来不是有事?!”
眼前山本又有要炸的迹象,碎蜂连忙问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那什么一番队的特殊部队是怎么回事?”
本来要炸的山本,闻言一阵皱眉:
“特殊部队?”
“一番队哪有什么特殊部队?”
作为总队的一番队,本就人员十分精简,连战斗序列的死神都没有保留。
除了几个席官负责具体事务外,基本是文职序列的死神。
毕竟,整个十三番队捆起来,大概率都扛不住他山本开大一刀。
——这样的一番队,有必要设置战斗序列的死神吗?
真要调兵遣将,喊自己面前这个傻狍子就行了,十一番队不就是战斗番队吗?
因此碎蜂问出的“部队”二字,着实是让山本这个秃头老头摸不着头发。
碎蜂也很惊讶:
“啊?那朽木响河被借调到哪了啊?”
听到碎蜂说出的这个名字,山本这才恍然大悟:
“朽木响河?老夫明白了,你说那个过家家小队啊——”
“那也能算‘部队’吗?”
似乎是察觉自己有些失言,他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
“这件事告诉你倒也无妨,毕竟你和朽木家关系不错,银铃应该不会介意。”
“不,既然是你这样找过来,朽木银铃是默许的吧,原来如此——”
山本放下茶杯,捋了捋胡须,说道:
“在几十年前,我确实受朽木银铃之托,在一番队设置了这么一支所谓的‘特殊部队’。”
“而其队长,便是你所说的六番队三席,朽木响河。”
“但这支部队的设立初衷,并非是明面上所谓的、替老夫暗地里执行秘密任务。”
“完全是因为,朽木家要冷藏朽木响河,给他找个事情做罢了。”
“所以老夫称呼其为——过家家酒小队。”
“平日里就做一些警戒巡逻、寻找虚踪迹的任务。”
在碎蜂惊讶的目光中,山本摇了摇头,说道:
“当然,因为朽木响河本身还算有点实力,因此中央四十六室向老夫请求,接手这支小队的指挥权。”
“作为交换,他们会对其发布合适的任务,人尽其用,并让他意识不到——”
“自己已经被瀞灵庭边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