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队长,来都来了,尝尝吧!”
听到这话,碎蜂回过神来,发现朽木银铃和朽木苍纯都已举杯。
——好吧,来都来了。
她也端起酒杯回敬,一口饮下。
“我记得……上一次从白哉这顺酒,是为了忽悠京乐春水教我鬼道灵压来着?”
“京乐春水那个老酒鬼双眼瞪大发亮的样子,可不像作假啊?”
“那只是普通货色??”
美酒入喉、清冽绵柔、回韵无穷。
恍惚间,碎蜂决定放弃去思考朽木家的财力究竟几何。
就如同那句话说的——来都来了!
“好吧,至少以后有继续引诱京乐老哥交出焚诀的好东西了。”
碎蜂判断,这批百年陈的好酒,京乐春水肯定抵挡不住其诱惑。
她一直怀疑这老哥教给自己的二刀流有猫腻,却苦于没有证据。
“这批货到手了,可得敲打敲打他、听听实话才是!”
酒是润滑剂,更何况是好酒?
一时间宾主尽欢、气氛热烈。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碎蜂谈起了正题。
“举荐名额?”
朽木银铃停下筷子,摸了摸胡须。
“不瞒碎蜂队长,我们六番队并不打算参与这一次的队长人选举荐。”
他看了一眼身旁哪怕喝了酒,也依然保持风度和仪态的朽木苍纯,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与惋惜:
“六番队虽然作为贵族专属队,但实际上内部却是青黄不接。”
“除了我和白哉外,目前实力最强的,便是苍纯了。”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见识过‘队长争霸赛’中其他番队的青年才俊们,我们六番队十分清楚,哪怕推荐苍纯去、也只是陪着走个过场。”
“更何况……”
“父亲大人,我来说明好了。”
朽木苍纯轻柔出声打断,看向碎蜂:
“其实,等白哉正式出任队长后,我也会请辞副队长一职。”
碎蜂有些奇怪,但旋即一想便理解了——哪有老子给儿子当副手的?
似乎看到碎蜂恍然的表情,朽木苍纯摇了摇头:
“不,并非您所想那般,我个人是十分愿意给辅佐白哉的。”
“但白哉不这样想。”
“作为他的父亲,我能感受到他的挣扎与不自在,因此我打算主动请辞。”
“正好,我本人的志向兴趣,以及性格,其实也不是很适合作为一名死神。”
“索性趁机隐退,也给白哉一个招纳自己副手的机会。”
碎蜂听完,看了一眼旁边的朽木银铃,却见对方老神在在、并不言语。
她当即确定,这也是朽木银铃的意思。
想了想,她还是好奇道:
“那配给白哉的副队长,已经有人选了吗?”
这问题一出,朽木银铃和朽木苍纯便相视一笑,随即看向碎蜂:
“这个嘛,就需要请碎蜂队长多多担待了!”
碎蜂:……?
不对!
“坏了、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