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爷子,你这地方,真是只能朝这面坐着才行。”
一坐下来,身形变矮,远处被压抑的一线天也变得宽阔起来,顿时让人郁气一散、心旷神怡。
京乐春水十分享受,放下茶杯,把斗笠当做扇子扇了起来。
在这片空间,如果坐在山本对面的话,既要面对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位最强死神,又要面对整片几乎凝为一体的黑,压迫感十足。
但只要坐在山本旁边,那么就能平视而出,望见一分为二的尸魂界大地和蓝天。
——但除了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一般人也没这个胆子敢坐在山本身边。
碎蜂倒是敢,但谁能想到、山本对面那个唯一的蒲团,可以挪动呢?
听说上次她进来,下意识地,就坐到山本对面抗压去了。
这让京乐每次想起来都想笑。
“你这混蛋!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山本显然没睡好,毕竟年纪大了,吓醒后很难再次入眠。
所以一大早的,脾气很臭,哪里都看不惯:
“还有,别扇你那个破斗笠了!!”
“你不是在室内也要戴着它吗?!把它戴回去!!”
京乐春水苦笑了一下,放下斗笠道:
“这可不行啊老爷子,您敲我脑袋那个大包还肿着呢,戴不上去。”
“话说您下手真重啊,我们昨晚的切磋真吵醒你啦?”
“咳咳!”
山本闻言,咳嗽了一番。
他也不好说,那是用来敲碎蜂那个铁脑壳的力量。
敲完以后没收住,下意识给京乐春水也来了一下。
“你一始解,我就知道了,然后派出雀部去给你们设置止灵压外泄的结界。”
“但谁能想到碎蜂炸了那么响的雷,把整个瀞灵庭都吵醒了!”
山本竟然没有兴师问罪,而是转而说道:
“好了,说说吧,你非要这样行动的原因——”
“别急嘛,老爷子。”
京乐春水却是老神在在,说道:
“我陪碎蜂外面跪一整晚了,现在又冷又饿。”
“给我整点热乎的,再来盅温酒呗?”
“昨晚喝的不得劲,得回上一点清醒清醒。”
“哼,你这小子,少喝点吧!”
山本骂了一句,转头道:
“源志郎,你听到了吧?”
远处的阴影中,冲牙源志郎的声音应和道:
“听到了,总队长大人。”
“已经让人按京乐队长要求,准备早餐和温酒了。”
不愧是大总管,冲牙源志郎将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
但谁知,山本说道:
“给我也整一个!”
“呃……是!”
冲牙源志郎愣了一下,赶忙回复。
随即,他心中想道:
“长次郎老哥,伺候总队长大人,果然学无止境啊。”
“是您的话,一定不会为这种要求感到意外吧?”
“给总队长大人也整一个……为什么我没想到呢?”
“……还需要修行呐!”
冲牙源志郎自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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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山本和京乐春水喝上早酒之时。
被冲牙源志郎念叨的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一反平日严肃的常态,赞叹道:
“碎蜂!!”
“你做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