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菱铁斋乃义薄云天之辈,自然不可能贪财。
主要是碎蜂在这几年间,给他们早已式微的【鬼道众】,培养了一位领袖后备役。
——绫濑川弓亲。
这位有些娘炮的美艳男子十分聪敏。
被碎蜂带到现世向正副两位鬼道长学习时,无比乖巧,只听该听的、只问该问的。
至于这些问题:
这是哪?
这两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鬼道秘术、禁术?
统统不是绫濑川弓亲考虑的问题。
他看破不说破,扔掉脑子,只当自己是一块海绵,疯狂地汲取着两位鬼道长教导他的术法。
偶尔两位鬼道长提及【鬼道众】,告诉他应该怎样去在这个组织中去生存、拉拢、晋升。
他都从善如流,丝毫不抗拒,也不问为什么
这让握菱铁斋、有昭田钵玄二人十分欣慰。
——衣钵终于有了传承!
当然了,作为曾经的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始终是有些内疚的。
他当初选择为同伴而战,出手相助浦原喜助。
但也因此造成了【鬼道众】失去龙头、断了传承、日渐垂危。
本来嘛,如果他选择不出手的话,实际上【鬼道众】只会失去一个作为副鬼道长的有昭田钵玄。
那样固然损失很大,对于【鬼道众】来说也是伤筋动骨。
但只要大鬼道长的他在,就绝对算不上生死存亡。
但偏偏义薄云天的握菱铁斋,选择了站出来。
不负义气与同伴情谊的同时,也就负了组织和作为领袖的责任。
因此,在现世的这么些年,其实握菱铁斋是十分内疚的。
只不过铁汉的柔情,藏在深深的内心。
——他选择去码头扛包麻痹自己。
肉体累了,心也就不想了。
于是,刚来到现世的那年,他心里一愁,就只有一个选择:
“我打算去码头扛点沙包。”
想起【鬼道众】的惨淡,他就:
“我打算去码头扛点沙包。”
见到副鬼道长的有昭田钵玄、勾起了伤心事,他就:
“我打算去码头扛点沙包。”
——顺带一提,这就是为什么明明应该与有昭田钵玄更为亲近,他却选择留在浦原杂货店,而非【假面军势】那边。
握菱铁斋,义薄云天、铁汉柔情!
……多愁善感。
为什么铁斋的眼镜总是发光?
——因为铁汉总是容易热泪盈眶!
至于因为扛沙包过于勤快,养活了初期的浦原杂货店和假面军势。
又因为太过于多愁善感,扛了太多沙包,过于内卷导致空座町的码头工人大量失业的事。
这些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话说远了。
总之,柔情铁汉的前大鬼道长,在伤心了几年后(也摧毁了当地码头劳工市场),某天忽然被前来拜访的碎蜂叫住:
“那个,铁斋老哥,拜托您个事儿——”
那是普通的一天,也是普通的对话。
握菱铁斋认为,碎蜂也只是单纯拜托他一些鬼道上的杂事。
谁知道——
“我有个队士,鬼道天赋十分不错,但却在十一番队浪费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