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对方是活生生的……他就一下子忍不住泛起恶心来。
“唔!!”
车谷善之助猛然捂住嘴巴,面色发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老师!!!”
银城空吾自半空轻巧落下,望见碎蜂喜出望外:
“您回来啦?!”
他几步凑近,也不去看爆炸头的车谷善之助,来到碎蜂身旁。
望着地面上被雷针插着的碳化躯体,他赞叹道:
“不愧是老师,这么快就将这家伙消灭了!!”
碎蜂却摇了摇头:
“他逃了。”
“啊?!”
“啊?”
银城空吾和车谷善之助闻言,不禁一愣。
面具男的尸体,不是已经被大卸八块、烤成了炭,插在了地面之上吗?
碎蜂摇摇头,回头几步,将【大雀蜂】拔出、收回鞘中。
没了灵压,那些用“灵纺之术”凝聚的雷针,也就一同消散了。
残躯的躯块掉落在地,银城和善之助才发现,这些躯块似乎……有些太大了?
哪怕经过炭化缩减了体积,这些躯块也不像是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体量。
反倒是像……
“虚?”
银城空吾眉头一皱。
“对,不知道这个面具男用了什么神秘的手段。”
碎蜂走上前来,一脚踩在和虚闪一起被劈为两半的头颅上,将覆在之上的碎面具彻底踩碎。
——头颅因为被斩为两半,因此并未享受到雷针的美拉德spa。
她收回脚,示意给身旁的两人:
“看吧。”
车谷善之助挣扎爬起,来到银城空吾的旁边一看。
那面具之下,赫然是一头虚的狰狞面目。
“这是……我在追杀的那头虚!!”
善之助惊呼道。
当然了,因为面子问题,他并不愿意说明,自己面对这头虚战略性撤退、一直盯梢的事实。
追杀追杀,只要在追着准备杀就行。
银城空吾闻言,不禁侧头瞥了一眼这个爆炸头新人死神。
“追杀?别是你在被追杀吧?”
他本想这样说,但还是选择给爆炸头留了面子。
“所以,那个面具男,其实是虚得到了死神之力?”
银城皱眉问道。
他在那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两种灵压,其中一种是死神灵压、做不得假。
“不,是车谷善之助追查的那头虚,被面具男用某种方式役使。”
“关键时刻,他用这头虚替死脱身。”
碎蜂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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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条小巷。
一道【黑腔】无声裂开,吐出了虚弱至极的纲弥代时滩。
“呼——呼——”
他挣扎地爬起身,面色怨毒:
“该死的死神队长!!坏我好事!!”
“若非【已己巳己巴】还有着,用吞噬的虚替死的能力,我恐怕已经被她杀了吧?”
但面对碎蜂,即便有着【已己巳己巴】,时滩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意识到这一点,也让他不禁一阵后怕:
“可恶!!明明只是个刚当上队长没多少年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强?!”
“看来,我的计划还得从长计议……”
忽然,他神色一怔。
小巷的尽头,跑过两道匆忙的人影。
其中靠前的年轻人,怀中更是抱着一个婴儿。
“那是……完现术者的气息!!”
纲弥代时滩顿时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