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瀞灵庭。
正当碎蜂在一番队,做此行的汇报之时。
五大贵族之一的纲弥代家,来了一位访客。
这位访客孤身一人,身穿厚橡胶材质般的黑色斗篷。
他的兜帽低低盖着,只能通过身形和露出的下巴,看出是一位男性。
“哦呀哦呀,真是稀客呀!”
穿着华贵的年轻人从庭院中走了出来,声调尖细高调。
仔细一看,却是纲弥代时滩。
只见他眉飞色舞,表情夸张,迎接着走来的客人。
“这不是护庭十三队五番队的队长、我的挚友与知音——蓝染惣右介君吗?”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哈哈哈哈!”
身穿黑色斗篷雨披的身影闻言一愣,随即微微抬头,露出黑框眼镜的反光:
“时滩君……若不是我了解你,我大概会以为你在冷嘲热讽。”
“另外,这样暴露我的身份,我会很困扰的。”
时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笑道:
“我已经让碍事的家伙们都离开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
“你就不必要继续戴着那个兜帽了!”
“……”
蓝染斗篷下的眉毛皱了皱,随即恢复如初。
纲弥代时滩是个不靠谱的家伙,但这次他难得靠谱一次。
在蓝染的感知中,周围两百米内,确实只有纲弥代时滩一道灵压反应。
确认自己不会暴露,他也便脱下了兜帽,笑着恭维道:
“还是时滩君做事牢靠。”
这枚棋子狭隘又桀骜,只听得进好话,蓝染看在他还尚有几分价值的份上,恭维他两句。
“哈哈哈哈哈哈,那还不是因为——”
纲弥代时滩忽然脸色一变,神神秘秘压低声音道:
“挚友你,从‘那边’回来了?”
言语间,他还用手指了指天空。
只见他急不可耐地凑近蓝染,露出有些兴奋的表情:
“所以……收获如何?”
“挚友,你答应我的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古朴的长条形木盒,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蓝染微微一笑:
“收获……十分不错。”
“这就是你要找的那把刀。”
“【已己巳己巴】……”
纲弥代时滩的眼神变得炽热无比,就连呼吸都局促了起来。
他一把抢过面前的木盒,将其打开抽出——
却见一把比寻常浅打大一号的斩魄刀,安静的置于木盒中央。
刀周身密密麻麻缠满了写有符咒的布条,赫然一副被封印的样子。
“太好了……太好了!!”
纲弥代时滩目露疯狂:
“哈哈,光从逸散的灵压,就能感受到其恐怖的威力!!”
“挚友,我们的计划,可是大大地前进了一大步!!”
蓝染笑而不语。
时滩压下兴奋,看向他面露感激:
“我一直以为,可能需要几百年才有些许的进展……”
“没想到,挚友你一出手,就将最艰难的一步攻克了!!”
“你太客气了,时滩君……我们不是志同道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