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头，雀部老师。”
“我有个问题。”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两位老人，求证道：
“如今的护庭十三队，各番队的队长。”
“其实力，比起曾经的初代十三队如何？”
说完，碎蜂挠了挠脑袋，又对着山本补充道：
“当然了，得把老爷子您排除在外……”
“就每个番队横向对比好了。”
山本和雀部闻言，又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远远不如。”
雀部长次郎回答道：
“除一番队外，如今的护庭十三番队，仅有几位队长勉强能持平初代，其余皆远远不如。”
“不仅仅是队长，副队长、席官、队士……整体上都比不上最初的护庭十三队。”
这时，山本也补充道：
“护庭十三队成立后，死神的整体素质是一直在下降的。”
“老夫说两点，你就明白了。”
“其一，护庭十三队刚刚建立时，平均前四席……均掌握卍解。”
“其二，初代护庭十三队，虽然建制远不如今天庞大，每队都只有二三十人。”
“但——全员掌握始解。”
碎蜂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深呼吸。
近四百人的初代十三队，不但全员掌握始解，更是有约五十人掌握卍解？！
换到今天来看……那岂不是五十多号队长级？！
“这、这么夸张？！”
她本以为或许有差距，但差距不大。
但怎么也想不到，光是队长级数量，竟已经差了足足三倍以上！
“这又回到斩魄刀的问题上了。”
雀部见状，笑呵呵道：
“碎蜂，还记得刚刚我们说的……你的这把新刀，与我们的一样吗？”
“制法上，都是‘影打’而非‘浅打’。”
“在我们那时候……不掌握始解的，可不能称作‘死神’啊！”
原来如此！
碎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而山本和雀部，却是交换了一下眼神，相视一笑。
——碎蜂虽然反应慢，但悟性却不低。
只要稍加引导……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便会让她自行领会到。
能问出初代十三队与如今十三队的战力对比，也就说明，碎蜂摸到了问题的关键。
瀞灵庭，尤其是护庭十三队，是受制于灵王宫和零番队的。
而【浅打】正是这千百年来，不断割在护庭十三队上的钝刀子。
当然了，客观上而言，死神这个群体越来越强大。
但主观上讲，护庭十三队也越来越弱势，不复初代时期的剽悍勇武。
尽管山本的意愿，也从杀戮变成了守护。
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也确实十分令人煎熬与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