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山本的介绍，碎蜂一阵沉默。
良久，她才努力憋出一句：
“不是，这不是……一样的吗？”
“我感觉就是说法变了一下啊……”
山本：……
雀部：……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眼神十分复杂。
山本：你学生。
雀部：您徒弟。
两个老头错开目光，一个无奈摇头，一个抚须长叹。
——碎蜂各方面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傻了些。
不过，因为十一番队地灵人杰，一般确实产出这种典型队长，两个老头也没长吁短叹太久。
先就不提初代队长卯之花那个疯女人了，那位可是疯起来除了山本谁都敢砍狠人。
就说风评极佳的刳屋敷剑八，当年也是潇洒拒绝升任零番队，然后转头就死在了流魂街的荣誉决斗之下。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就是——他完全可以邀请痣城双也去瀞灵庭找个地方好好比斗，对吧？
换作是碎蜂，擂台都得设在四番队，邀请花姐、四番队和真央施药院全体人员列席观战。
而且刳屋敷剑八见到痣城双也时，其实是能感知得到对方威胁十分巨大的。
他一个被禁止使用卍解的始解队长，非要和常态化卍解的痣城双也野外PK……这很难评。
也多亏年代限制，这段没有以漫画或是动画的样子展现。
不然刳屋敷剑八的行为，某种程度上，和某蒙眼腰斩最强咒术师没什么区别。
甚至于，刳屋敷临终前也说出了“没有让痣城君看到卍解、十分抱歉”的言论……
啊这。
话说回来，哪怕是继任的痣城剑八——这位不擅武斗，反精于鬼道和算计的奇葩，也在某些方面轴得不行。
原著中，先是猛猛闯祸，闯完认为自己做错了，所以就自觉进了【无间】，一边服刑一边思考。
等哪天又轴了，继续出来库库闯祸，然后被打服气后幡然醒悟、继续回去服刑。
放现世里，这种行为高低是一辈子不愿意打工、以监狱为家的人才！
如今的痣城剑八虽然没有回【无间】，但天天在山本的元流道场和更木剑八击剑，何尝不是一种服刑？
也就是现在【无间】没有关着蓝染，没人说好听的话给痣城剑八。
不然这货早就回“快乐老家”闭门造车去了！
总而言之，细数十一番队历代队长，大多脖子以上多少有点毛病。
——这就是口碑。
相比之下，碎蜂也就是偶尔反应慢了些，脑内存不太够，算是当中的佼佼者了。
因此，叹气归叹气、甩锅归甩锅，一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也没有过于苛责碎蜂。
甚至于，山本还拿出了当年做老师时循循善诱的本事，慢慢引导碎蜂：
“碎蜂，你好好想想——”
“同样是一株藤蔓，是依赖早已插在种子边上的竹竿攀援生长的更顽强……”
“还是凭借自己在地面生长蔓延、找到粗壮大树、再攀爬上去的更顽强？”
看碎蜂陷入思考，山本抚摸着花白长须，悠悠道：
“所谓【浅打】，便是那根插在种子边上的竹竿。”
“预先打造好的斩魄刀胚，固然能帮助死神走出炼成斩魄刀的第一步。”
“但也在无形中，提前被规划好了大致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