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乘坐上返程的“天柱辇”自高空不断坠下,体会到轻微失重感的涅茧利和碎蜂二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说……她刚才有在皱眉看你对吧?”
涅茧利问道。
“……我感觉似乎也是。”
碎蜂挠了挠头。
她原以为千手丸只是盯着涅茧利。
但不知为何,对方看自己的目光与之前也有些不同。
就好像是……天真的小女孩非常喜欢狗狗。
直到小女孩发现,狗狗会吃shit,认知破碎的那种感觉。
“感觉千手丸看自己的眼神有点类似这种……这是什么情况?”
碎蜂百思不得其解。
“喂,别想了,把那首歌唱给我一下。”
刚离开灵王宫的地界,涅茧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这些机密明明就藏在脑子里却不能研究,属实是把他憋坏了!
因此,哪怕还没降落到地面,他已经打算向碎蜂要来密码本,然后解密开始研究了。
“?”
碎蜂有些惊讶:
“不是,说好的回到瀞灵庭再研究呢?”
“而且,先不说在‘天柱辇’里人家监视不监视得到。”
“这歌我也不可能搁这就唱给你啊!”
那多羞耻!
碎蜂皱紧了眉头,义正言辞强调。
“等不及了,这里到地面还要几个小时呢。”
涅茧利揉了揉眉心,说道:
“我刚才在斑目那个秃驴身上动了些手脚。”
“他在‘天柱辇’里帮忙的过程,不断向外干涉,已经提前规避了可能对我们的监控。”
“就连我们现在讲话,其他几人也是听不到的,只会觉得我们在闭目养神。”
碎蜂闻言,转头望去。
朽木白哉在角落里进入了“刀禅”,斑目一角双手抱臂百无聊赖,在自己不远处充当没什么必要的护卫。
顺带一提,他在【麒麟殿】打了快一个月白工。
虽然在回道方面突飞猛进,但却没有治疗得了脑袋上的戒疤。
碎蜂又看向另一个方向——蓝染。
这位看似人畜无害,但却是最危险的人物,此刻正背对众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一片蔚蓝之色。
层层防护结界被“天柱辇”穿过,让光线一段时间就会稍稍变暗一些。
明暗变化之下,蓝染不为所动、若有所思。
“如何,他们都没发现吧?”
涅茧利的声音压抑着不耐烦:
“而且,你就不好奇,你学到的那个灵压线操纵技术、具体是干什么的吗?”
碎蜂心头一动,低头看向手掌。
她的灵压微微放出,在手心凝成一丝跃动不定的雷光。
随着她慢慢收紧五指,施加压力。
那跃动的雷光忽然被无数更加密集的灵压线所缠绕、包裹。
雷光一阵剧烈的颤抖,但最终抵不过越来越密集的灵压线,被压制成为了一条稳定的雷光。
不,应该说是静止的雷电才对。
就像是天空中一划而过的闪电,在人望见后深深凝聚在脑海中最耀眼的那一幕。
手中的雷光纤毫毕现,此刻静止不动、甚至能数清楚雷电的分叉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