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深以为然。
【瞬閧】就像给死神装上了一台发动机,大量的鬼道灵压经过压缩,在肩背部循环往复。
在攻击的一瞬间,引爆这股浓缩的鬼道灵压,造成极大的伤害。
朽木银铃一针见血,指出碎蜂缺少一份合适的鬼道构型,去让灵压达成“压缩、循环、引爆”的效果。
换句话说,碎蜂如同一台要加装发动机的跑车。
而她需要给发动机,找一个合适的设计方式。
“某种程度上,【瞬閧】还挺像发动机在做活塞冲程的。”
告别朽木银铃,碎蜂带着白哉离开。
走远后,碎蜂见四下无人,问道:
“东西呢,拿上了吗?”
“酒满为敬,京乐队长,请!”
朽木白哉落后半秒出现,身形一软,勉强站稳后,他大口喘着气。
伊势七绪气急败坏,但是还是败在了碎蜂的举高高大法上,从生气变成了傲娇。
碎蜂心中滴血,欲哭无泪。
伊势七绪脸更是红的发烫,眼睛转起了圈圈:
碎蜂一饮而尽,京乐春水却是浅尝辄止后,愣在当场。
他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畅快笑道:
“京乐老登,好好享受吧。”
他想了想,又说道:
他心中不甘地想。
碎蜂没理会在后休息的朽木白哉,敲门大喊道:
“京乐队长,根据我的经验,伱再回一点酒,立马就能恢复过来。”
“啊啊,昨晚喝太多了,见谅见谅。”
“一般的鬼道,可难不倒朽木家那位老爷子。”
小伙子,有前途。
八番队。
碎蜂:?!?!
“真是糟糕,习惯了这个一米五的身材,去哪都只顾着抬头看了。”
京乐春水无奈笑道。
听到“酒”,京乐那快要困得眯起来的双眼突然瞪大:
碎蜂一阵感慨,带着白哉进入队舍,看到了只穿着死霸装的京乐春水。
想到这里,碎蜂不禁心中感叹:
“好好,那小七绪快带我们去找你家队长。”
她戴着细细的黑框眼镜,抱着一本厚重的书,小嘴嘟嘟看着碎蜂:
说罢,碎蜂喊白哉跟上,便施展瞬步离开。
京乐春水听了,松了一口气,道:
碎蜂接过白哉手里的酒,往桌案上一摆:
说罢,便开开心心洗衣服去了。
“也是,鬼道众现在群龙无首,不方便去请教。”
“队长昨天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队长羽织和浴衣都脏了。”
“可否说来听听?”
“拿上了。”
可惜,再过十几年,女大十八变,就要变成对猥琐大叔极端厌恶的傲娇小秘书了。
伊势七绪指了指房间,然后说:
一只小手拉了拉碎蜂的衣服:
碎蜂对尸魂界的酒没什么了解,只觉得入口还不错。
京乐春水:……
“唉,不但纯情,还是个田螺姑娘。”
“哇、哇呀!你干什么!”
“前来拜访京乐春水队长!”
现在的伊势七绪,还是個心中对京乐春水这种美型帅大叔,充满崇拜的纯情小女孩。
伊势七绪小脸一红:
“哟,这不是碎蜂队长,还有朽木家的白哉小少爷吗?”
“碎蜂姐姐,坏!”
“哼!”
……………………
“但碎蜂队长,我们拿酒干什么?”
碎蜂:?
“瞬步比不过那只怪猫,难道还比不过碎蜂队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