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你确定没问题吗?”
灵王宫,麒麟殿,一处无比空旷的训练场内。
白玉般的地砖无比规整,仿佛万年不曾变化。
今天,这无比空旷的场地,却多了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也就是刚才开口的那位,眉眼飞挑、露出迟疑之色。
——他是一位光头。
不,看那头顶的戒疤、这般称呼却是失敬了,得称呼大师才是。
大师头顶戒疤、眼尾飞红,一身死霸装吊儿郎当,不是斑目一角却又是何人?
此时距离当初他燃尽自己,将无比沉重、巨大瓮罐装的【白骨地狱】背到凤凰殿倒入海中,已经过去了快一周时间。
这么长时间过去,又处在整个尸魂界最顶级的疗伤圣地【麒麟殿】,自然不会有治不好伤势的道理。
因此,此刻的斑目一角,可谓是精气十足、状态拉满!
——当然了,头顶的戒疤不属于“伤势”。
这让一角很是郁闷。
不过,他当初也就是干了点体力活,灵压血压双双耗尽,补过来很正常。
但对面的家伙一副气若游丝、面白如纸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纠结。
很明显伤的地方不是灵压或者气血,而是涉及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
这可不是很容易补回来的!
也因此,听说对方想要与自己切磋一二,检验这段时间的进步,斑目一角还是有些担忧。
不然的话,出身十一番队、身为半个战狂的他,岂有不战之理?
毕竟——
“那可是……重新打造的斩魄刀呀!”
“哎呀呀,一想到这一点就手痒难耐!!”
好长时间没有动手较量的斑目一角,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心中想道。
忽然,他眼睛一瞪,暗骂自己道:
“呸!怎么能这么想!!”
“斑目一角啊斑目一角,你可是犯了戒啊!!”
要说这斑目一角虽然没有头发,又因缘巧合点了戒疤,但他毕竟真不是个出家和尚。
怎么守起戒律来了呢?
其实,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
仰慕钦佩于【泉汤鬼】麒麟寺天示郎的实力,斑目一角心悦诚服、伏首相拜,认了麒麟寺当老师……
什么?之前不是麒麟寺天示郎收徒心切,斑目一角逢场作戏吗?
一开始本来是如此。
麒麟寺天示郎悉心点拨、加以指点,告诉斑目一角,如何将自己潜力深厚的“回道”一面发掘出来。
而奉卯之花烈的命令的斑目一角,虚心好学、有样学样,精进自己的实力。
好一副师慈徒孝!
就像刚才说的,一开始是像这样的,发展的很好。
但问题是——强者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很不幸,无论是装作亲和的麒麟寺,还是假装好学的斑目一角……
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强者。
斑目一角的坚持很简单:
更木老大说的对!
碎蜂老大说的对!
卯之花老大说的对!
“虽然我有三个老大,但我忠诚无二!!”
麒麟寺天示郎的坚持也很简单:
快别玩儿你那傻叉三节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