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在一旁听了这么久,算是听明白了。
卯之花烈要给斑目一角铺路。
回道这一条路,目前的最高造诣者,毫无疑问便是麒麟寺天示郎。
他用以治疗的温泉,甚至能够攻击敌人造成“过度治疗”,以造成巨大伤害。
而刚才他瞬间判断朽木白哉的症状,已经体现了其医道理论的深厚造诣。
“看样子,斑目一角这家伙,在四番队还是深受花姐喜爱的。”
碎蜂心中想道,随即又有些疑惑:
“不过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强的回道天赋?”
“先不说‘我教不了你什么了,你接下来就去找xxx老师’的剧情展开。”
“麒麟寺这货刚才还和斑目一角互喷口水,差点掏出西瓜刀开片。”
“可现在、分明是在看什么宗门圣子的眼神!”
“连麒麟寺都动容了?一角这家伙当真该去四番队?”
但斑目一角是不知道的,也看不出来卯之花烈的用心良苦。
被麒麟寺盯得发毛,不禁出言怼道:
“你瞅啥?”
“嘿嘿……”
“???你到底瞅啥?”
“诶嘿嘿嘿……”
没有收到“瞅你咋地”就无法进入匹配,斑目一角真慌了神。
这飞机头……别是想撅我吧?
他有些慌张,凑到卯之花烈身边低声道:
“那个……队长啊,您看这出来匆忙,也不知道是这么个上天的事儿。”
“这队里还有事没做完呢,上去灵王宫感觉不太方便啊!”
“你看这不如————”
卯之花烈经过几年与斑目一角的相处,对他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假借某些事务、翘班滑水摸鱼的话术,可瞒不过这位优雅的女队长。
“无妨,勇音会替你做好这些事的。”
她淡淡对斑目一角说道:
“到了灵王宫,全听碎蜂指挥,不可造次,还要多和麒麟寺学习回道。”
“他在回道上的造诣,你要是能学个皮毛的一两分,这辈子都受用无穷。”
虽然卯之花烈的语气很淡,但词语间完全没有一定商议的空间。
斑目一角也了解卯之花烈,不禁感到喉咙干涩,“咕嘟”一下吞咽口水,不再油嘴滑舌。
他知道,这是不容置疑的意思。
“属、属下听命。”
这个光头男人灰溜溜地挪到碎蜂身边,一边挪一边用余光观察那位飞机头的零番队队士……
“妈耶还在盯着我的屁股!!”
感知到对方的视线追着自己的后背,斑目一角不禁括约肌一紧。
他连忙加快速度,闪到碎蜂身后,捂着后裤裆矮身道:
“碎、碎蜂老大!!”
斑目一角急眼了,但又不敢跳出去和飞机头互殴,只得哀求道:
“那家伙什么来头?哪个场子的?”
“他眼神为什么这么怪啊?笑容也好变态啊!!”
“灵王宫的人都这样吗?”
“呃,也不都是吧……”
碎蜂想了想,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声音弱了不少:
“大概,可能,也只有三五个人这么奇怪吧……”
她转头望去,看向麒麟寺天示郎,也感到一阵无语。
这家伙或许是在天上待多了,严重缺乏社交。
竟然露出沉浸在幻想中的奇特笑容,视线死死盯着斑目一角的光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