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般想着呢,碎蜂忽然一怔,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灵压。
转头向会客室走去,拉开大门,碎蜂笑道: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京乐老哥——”
会客的和室内,身披一身花里胡哨桃红色的女式浴衣那位,不是京乐春水又是谁?
碎蜂打量一圈室内,皱起眉头:
“射场那小子是怎么待客的?竟然如此怠慢。”
和室内只有两个人围坐在茶几边上,除京乐外,另一个是雏森桃。
后者给碎蜂展露一个笑容,继续忙于煮茶。
京乐春水则是已经喝上了热茶,见到碎蜂,便笑道:
“这不是今天来找你,发现你正在忙吗?”
这位老哥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坐在主位,给碎蜂烫了个杯子。
“你不用担心,铁左卫门招待我们很好。”
“只不过我把他打发走了。”
“别的队我不知道,你这十一番队嘛,很明显和我一样。”
京乐春水一笑:
“都是靠着某几个可靠又能干的家伙、撑着整个番队的运转!”
“再说了,煮茶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雏森这样可爱的孩子来做吧~”
说到这里,他挠挠头,笑容变得勉强:
“铁左卫门那家伙,实在是长得太猛男了些,给我泡茶我遭受不住。”
射场铁左卫门此刻已经回到十一番队,一边养伤、一边继续他那撑起整个番队的副队长工作。
因此,今天八番队的队长前来,碎蜂无暇,是他进行的接待。
与之对应的,是之前一直操心番队的朽木白哉,被碎蜂打发回了家,认真闭关。
她相信朽木银铃这个糟老头子,应该有不少能教给白哉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都是朽木家亲传,自己并不合适去凑合。
知道了并非射场待客不周,碎蜂也放松下来,坐到了客位之上。
尽管主客位置反了,还是京乐春水给她上茶。
但碎蜂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可。
她和京乐春水关系很好,自己也并不是那么在意礼数的人。
至于京乐春水……
这家伙都把女式浴衣穿在队长羽织外面了,你指望他讲礼数?
论性质,这可比大佐在军装外面穿了一件二次元痛服还要离谱。
主打的就是一个百无禁忌!
他们二人都清楚,尸魂界的礼数都是面子工程。
最讲礼数的贵族,都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
背地里干的勾当,那可不少。
当然,护庭队也不逞多让就是了。
“哎呀呀,今天我可是看见个稀奇面孔呢~”
将茶水倒给碎蜂,京乐春水自然而然地切入到话题之中。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五番队的副队长吧?”
“没错,五番队市丸银。”
碎蜂端起茶杯吹了吹,说道:
“瀞灵庭的白毛挺少见的。”
“除了浮竹先生、还有我招进灵术院的日番谷,男性白毛大概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想起老朋友那一头白发,京乐也笑了:
“这倒是!”
“不过……灵术院那个小天才是你找进来的?不简单嘛碎蜂。”
“不不不。”
碎蜂摇头,转头看向拘谨坐在一旁的雏森桃,笑道:
“准确来说,是雏森桃带着我找到他的。”
“那可是小桃子的童养夫————”
“啊?”
雏森桃突然被碎蜂cue,还愣了一下。
当听清楚碎蜂说的话,她顿时表演了一下红温变桃,惊道: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
“碎、碎蜂队长、请您不要乱说啊!!”
见雏森桃语无伦次又手舞足蹈地解释着,京乐春水和碎蜂都笑了。
一时间,会客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言归正传,碎蜂又将话题拉回到市丸银身上,悠然问道:
“京乐老哥,你说说看,现在年轻一代中、天赋最强的死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