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发梳得如铁一般整齐,三番队的话事人,射场千铁是一个消瘦精干的中年女子形象。
但从她的皱纹可以看出,岁月并未饶过这位铁娘子。
她极为看重礼数,起身迎接碎蜂,得体又庄重。
一旁晚了一步站起的,正是碎蜂的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
“不用多礼,请坐吧,千铁女士。”
碎蜂点头打完招呼,看向一旁,神情纠结:
“……呃,射场啊。”
“都这样了,还要戴着墨镜吗?”
只见射场铁左卫门浑身上下包裹在绷带之中,宛如一具木乃伊。
但偏偏还坚持给发型抹上发油塑性,并在脸上的纱布位置带上墨镜。
这是几个意思?
墨镜才是本体?
见到碎蜂,射场就想来一个郑重无比的男子汉滑跪。
“万分抱歉、队长!”
“我打输了!!”
好在碎蜂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拉住,没跪得下去。
“行了行了,你这家伙!”
“自己亲妈在旁边不跪,跪我作甚?!”
谁知,刚为碎蜂斟完茶的射场千铁闻言道:
“没事、碎蜂队长,让他跪!”
“我这边,刚才抽他的时候跪过了!”
碎蜂:……
她发现房间一角,有一盆清水、泡着几根荆条。
根据房间内淡淡的咸腥味,那大概率是泡的盐水……
家风家规这么严的吗?
碎蜂有些心惊。
射场铁左卫门背后渗血的印迹,也说明着他刚刚领完责罚。
“呃,恕我直言……千铁女士。”
碎蜂斟酌用语,说道:
“孩子大了,还是少打些好。”
“万一他……呃……”
本想说青春期抑郁的,但一看射场那胡子拉碴的大叔面庞,下意识道:
“中年不举……?”
我在说什么啊?!
碎蜂捂脸。
不是,你这好大儿也太早衰了些!
明明是大前田希千代的同龄人,比朽木白哉大不了多少。
偏偏看上去异常老成,感觉大了上述二者两轮年龄。
好在尸魂界对“不举”的理解并非如碎蜂所想那般,只是用于描述升迁提拔不顺利,正好暗合如今射场的境遇。
射场千铁颔首道:
“感谢队长挂念,其实并非如此。”
“用荆条抽打这孩子,是有训诫的意味,但是最次要的。”
“那盆里是射场家的秘药,治疗外伤富有奇效。”
“只不过为了更好地吸收见效,需要溶于水后、用荆条抽打渗透进皮下。”
射场铁左卫门也点头道:
“的确如此。”
“朽木三席的卍解,造成的伤口太过细密。”
“卯之花队长的治疗效果太过有效,将不少碎片也痊愈进了血肉之中。”
“当时是救急,顾不上太多。”
“如今情况稳定,自然需要将暗伤、隐患全数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