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冲安妮点了点头，笑容依旧。
“沈妍就不用介绍了。“
陈林看了一眼沈妍：
“你们在燕北的数学大会上见过。“
之前沈妍已经算是和安妮打过招呼了，对沈妍的性格算是有所了解的安妮主动和沈妍打起了招呼。
“Hi，又见面了。“她的语气也很友善。
然后安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云清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神中带着好奇和审视。
安妮之前在数学大会看见陈林身边的沈妍时，当时就觉得沈妍的颜值属于自己见过的东方女性中最顶级的那一档次。
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比例极佳，那种冷冷清清的气质尤其吸引人。
但现在坐在陈林另一边的这个云清，颜值完全不输沈妍，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沈妍是雪莲，那云清就是向日葵。
虽然五官的精致程度不如沈妍，但是更加柔和，让人看着非常舒服。
笑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强烈的感染力，让人觉得明媚、亲切，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
安妮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这陈林身边的美女未免也太多了。
而且安妮觉得云清和陈林的关系也有点不清不楚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里，虽然陈林没有明说过，但是沈妍很明显是陈林的女朋友啊，更不用说这时候两个手上还带着那对分别刻着“π”和“e”的对戒了。
但是云清刚刚问陈林的语气，又非常像是在问问男朋友在和哪位美女搭讪。
安妮虽然性格直爽、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但她也不是完全不懂人际交往中的察言观色。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安妮笑了笑，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轻松随意的状态。
她端起自己的餐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祝你今天下午的问答环节也继续顺利。“
她朝陈林点了点头，然后又朝沈妍和云清分别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云清。“
“沈妍，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
安妮端着餐盘转身走了，背影轻快，金黄色的长发在背上轻轻摆动。
陈林看了一眼安妮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餐桌忽然变得安静下来，然后过了十秒左右，让陈林有点意外，先开口的是沈妍。
“陈林。“
沈妍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好像听到安妮再和你说什么助教的事情？“
陈林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咽下嘴里的东西，很坦白地回答：
“安妮说她预计明年六月博士毕业。“
“毕业以后，想来燕南大学当我的博士后兼助教。“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又安静了大约几秒钟。
然后云清先反应过来了。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的语气很轻快，听不出语气里有什么异常。
“还没来得及回答。“
陈林还是很诚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燕南大学是怎么招博士后和助教的。“
“流程什么的，我都不太了解，正想着怎么接她这个话呢。“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然后你们俩就来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陈林的语气特别坦然。
沈妍和云清听到陈林的回答。
几乎是同时——
“哦。“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了一起。
陈林：“……“
然后两女非常默契地跳过了安妮这个话题，就好像刚才那段对话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
云清率先打开了新话题。
“老板，你今天上午的报告会真的好厉害啊。“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活泼大方的状态。
眼睛亮闪闪的：
“我虽然完全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
“但是看到全场那么多人给你鼓掌，真的超级帅的。“
沈妍在旁边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她没说话，但那个点头的幅度和频率。
说明她也同意云清的说法。
“今天的报告内容确实难度很大。“
沈妍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但很认真：
“我能跟上大概前面一半，后面就有些吃力了。“
陈林笑了笑。
“没事，反正我的那些草稿纸就在办公室里，你想研究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去看。“
云清在旁边撇了撇嘴，又是自己日常羡慕沈妍的环节。
她今天一早上都在云里雾里，为了不无聊只能全程给陈林录像。
云清想着想着，忽然灵机一动。
“对了，陈林。“
云清放下筷子，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道：
“五一的时候你去哪了呀？“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
“那几天我找你，你一直说有事。“
她歪了歪头：
“什么事那么忙啊？“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
陈林正在伸手去够果汁杯。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非常自然地目光往左边偏了一下。
被云清注意到了，那是沈妍的方向。
沈妍正在低头吃东西，似乎没有听见对话，但她的耳尖微红
云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陈林已经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轻描淡写地表示那两天有事去帝都了。
云清说好吧，也没有再说什么。
五一那几天的事情，被云清用这种举重若轻的方式一笔带过了。
午饭的剩余时间，云清发挥己长，把气氛引导到轻松的方向上，她聊了一些公司最近的行政事务，聊了一些她刚刚观察到的外国学者们的趣事。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
……
午休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两点，大礼堂。
上午未完成的报告会接着展开。
准确地说，正式报告的部分上午就已经全部讲完了。
下午完全是提问环节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