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太太,已经打扰很久了,我还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先离开。周小姐的话,很可爱,很天真,希望她一直过的幸福。”
留下了两块大洋,算是买衣服的钱。
周太太拿着钱感觉太不好意思了,一套旧衣服而已,哪里用得上这么多的钱。
回去又跟她女儿说着:“怎么不跟小张多聊一会儿呢,看人家年轻有为,长的好,工作也好。”
“妈妈,他回家要坐牛车呀。牛车嘞,见都没见过。我只在书上听过。”
“傻女儿,人家在学校教书,一年到头都在上海,就算一年回去一次,又能怎么了嘛。不听我的,以后有你后悔的了。”
“不讲了,不讲了,妈妈,我去找同学玩去了。”
“不要太晚了,早些回来。”
“好的呀,知道的啦。”
周太太说的也没错,周小姐确实心地良善,会去孤儿院做义工。
去找了下她的小姐妹一起去:“程程,我们就快要毕业了,你有想过要上什么大学吗?去哪儿上大学?”
“国外吧,会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去哪儿的话还没有想好。周周,你呢?”
“你就好了,有那么一个有钱的爸爸。我就在上海,妈妈肯定也舍不得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今天出了一件怪事,我妈妈帮我安排相亲了。对方说是大学的教员。”
“你才多大呀就要相亲了,学业怎么办,我可不想那么快结婚。大学教员呀,那蛮好的。”
“关键是妈妈她今天才跟人家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带到家里来了,也不怕是坏人。”
两个妹子就着今天的事情聊了起来,去了孤儿院给带了些慰问品,见见小孩子。
聊的内容宽泛,又聊到了白话诗上来,“最近报纸上又有蛮多的新诗,可总觉得就是不如张笙先生的好。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多美的诗啊,可惜张笙先生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过新诗了。”
“张笙先生,啊。程程,张笙先生是哪里人来着?”
“京城大学的。就是绍兴的吧,这首再别石桥,写的就是张先生老家的石桥,我还想去绍兴看看呢。”
周小姐再次惊愕了下,老家绍兴,又对上了。“张笙先生叫什么名字?原名。”
“张祈笙。”
这下子,周妹子再一次觉得天塌了。全都对上了。
她也读过张笙的文章,但是并没注意张笙的原名。就像世人都晓的老舍先生,但对老舍的本名,不少人都会比较模糊。
张祈笙大多文章,尤其是白话诗,用的都是张笙的笔名。
“程程,张笙先生是我未婚夫。”
“臆症了吧。”
“真的,张笙先生就是今天跟我相亲的人,张祈笙。我可喜欢他的文章了,现在才想起张笙先生的原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