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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勒紧裤腰带、好日子还在后头;下町惨案,日本军部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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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官!长官!求求你们,行行好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们家男人,他已经快四十多岁了!”

  “身体也不好!他怎么能去当兵打仗啊!”

  “而且...”

  千代指着墙角那个小小的、简陋的灵位,泣不成声,“我们家的大儿子一郎,他三个月前,刚刚在支那的战场上,为天蝗陛下玉碎了啊!”

  她以为,这番血泪的控诉,能换来一丝的同情。

  然而征兵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灵位,语气愈发的冰冷:“为天蝗陛下尽忠,是每一个帝国子民,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的儿子,是英雄。”

  “现在,轮到他的父亲,去继承他的荣光了。”

  他对着身后的宪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两名宪兵立刻上前,如同拖拽牲口一般,将还在发愣的田中信雄,从地上粗暴的架了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丈夫!放开他!”

  千代哭喊着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一名征兵官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倒在地。

  “滚开!”

  “再敢阻挠公务,以‘非国民’论处!将你也一并送去女子挺身队(慰安妇)!”

  “爹爹!爹爹!”

  小女儿花子,吓得哇哇大哭,死死地,抱住母亲的腿。

  田中信雄终于从震惊和恐惧中,清醒了过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妻子,又看着小女儿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悲愤和绝望瞬间将他彻底吞噬。

  他再度想起了,三年前将自己那个年仅十七岁、身体健康、充满了对未来憧憬的大儿子送上开往中国的运兵船时的情景。

  那时他和所有其他的父亲一样,站在码头上挥舞着国旗声嘶力竭地,高喊着“天蝗陛下万岁!”。

  田中信雄为儿子,即将踏上“圣战”的征途,为帝国“开疆拓土”,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他以为,儿子,会带着荣耀和战功,凯旋而归。

  可最终他等来的,只是一纸冰冷的阵亡通知书。

  和一笔少得可怜的、甚至不够一家人一个月嚼谷的抚恤金。

  而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这个年近四十五、体弱多病的中年人。

  也要被扔上那台名为“战争”的绞肉机里,去成为新的炮灰。

  值得吗?

  为了那个,高高在上、从未见过一面的天蝗?

  为了那些报纸上听起来无比动听的“八纮一宇”、“大东亚共荣”?

  田中信雄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却依旧无力保护家人的手。

  看着这个,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维持的家。

  看着窗外那个早已凋敝、萧条的,所谓“繁荣”的帝国。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涌上了他的心头。

  “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田中信雄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用他那早已被饥饿掏空了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反抗。

  但回答他的是宪兵冰冷的枪托。

  “砰!”

  一声闷响。

  田中信雄只感到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辆摇摇晃晃的、闷罐子一样的军用卡车里。

  车厢里,挤满了和他一样,面容麻木、眼神空洞的“新兵”。

  他们,大多是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是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

  他们,曾经是工人,是农民,是小店主,是一个个家庭的支柱。

  而现在他们都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炮灰。

  卡车。

  驶过熟悉的街道。

  田中信雄透过车厢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他那间低矮的、破旧的木屋。

  他仿佛看到,他的妻子千代正抱着他们的小女儿花子。

  跪在那木屋的门口,向着他远去的方向无声地哭泣着。

  他知道,他这一走这个家就彻底塌了。

  没有了他。

  她们将如何在这片早已凋敝、且国民愈发疯狂的土地上继续生存下去?

  两行浑浊的眼泪。

  从田中信雄那空洞的眼眶里,悄然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自己的家庭又该如何维持下去。

  他只知道,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并为之献出了一个儿子的帝国正在走向腐朽和败亡。

  太阳,要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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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皇居,吹上御苑。

  气氛肃杀而凝重。

  身着大元帅服的昭和天皇裕仁,端坐于菊纹帘幕之后面沉如水。

  他的面前,那张光可鉴人的黑漆木几上。

  没有奏折,也没有茶点。

  只静静地躺着一份报纸。

  一份来自遥远陕西西安的《光华报》。

  报纸的头版头条。

  用触目惊心、甚至可以说是极尽羞辱的汉字标题,报道着同一件事。

  【长跑将军冈村君,三日光复三百里;】

  【蝗军“神威”惊天下,一战败退如山倒!】

  标题的下方,甚至还配了一副极具讽刺意味的漫画。

  画中,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矮小、酷似冈村宁次的日本军官,正背着行囊,满头大汗地,向着北平方向,仓皇奔逃。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顶天立地、面容坚毅的中国士兵的巨大身影。

  正轻蔑地,看着仓皇逃窜的人军官。

  这份报纸不知通过何种渠道竟辗转流传到了东京。

  甚至连一向与军部“同气连枝”的《东京朝日新闻》。

  也在其国际版面的角落里,用一种相对“客观”的口吻,引用了这篇报道的部分内容。

  一时间整个日本的上层社会都为之震动。

  垂帘之后,传来了天皇那平静,却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首相阁下,就是你向朕保证的,华北战线的‘稳定’吗?”

  首相东条英机,穿着笔挺的陆军大将制服。

  如同标枪一般,规规矩矩地站在不远处。

  他的头,深深地低着。

  让裕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陛下。”

  东条英机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冈村宁次将军虽遭遇小挫,然其指挥并无疏漏。”

  他自己也清楚,裕仁问的不是单纯的军事考量,而是其背后的政治意义。

  也就是所谓的连绵,整个大日本弟国的脸面。

  “冈村君的才情与指挥能力,在整个皇军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东条英机继续辩解道,“此次邯郸之败,非战之罪也。实乃支那军诡计多端,且得到了美、苏之巨量援助,实力,已今非昔比。”

  “他们在美、苏等国家的帮助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自动武器的仿制工作,这一点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日本鬼子的情报部门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渗透到戒备森严的兵工厂之中。

  “而且”

  东条英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起来:“冈村君之‘转进’,亦是为保存实力,为弟国留存再战之元气。”

  他知道,他必须,保住冈村宁-次。

  因为保住冈村宁次,就是保住他自己,保住他这个,“战争首相”最后的尊严。

  然而,垂帘之后,却传来了一声,冰冷的轻哼。

  “哼。”

  裕仁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悦:“那依首相阁下之见,军部该如何向国民,向那些,为这场‘圣战’,献出了儿子、丈夫的国民们,解释这场‘小挫’呢?”

  东条英机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那双总是闪烁着狂热和偏执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宛如魔鬼般的光芒。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声音也随之压低,变得如同毒蛇吐信般,充满了诱惑和邪恶:“陛下。”

  “臣以为,常规的战争,已经无法,彻底摧毁支那人的抵抗意志。”

  “是时候,启动,我们真正的‘圣战’了。”

  很显然,裕仁也知道东条英机想的是什么。

  但这样做的风险极高,很容易在战后遭到相应的清算。

  即便是他地位尊崇,也很有可能会被吊死在处刑台上。

  果不其然。

  垂帘之后的裕仁沉默了。

  但东条英机不管不顾,常规手段他已经看不到取得这场战争胜利的希望。

  索性头铁到底,继续劝谏!

  “陛下,您还记得,此前建设的那些防疫给水部队吗?”

  “近年来,因为大量人体实验的缘故,各个团队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我们的数个研究所,产能也在逐步提高,不少的研究所已经能够做到月产十公斤以上的病菌..”

  东条英机顿了顿,低下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兴奋的笑容:“对于缺少军事预防科学的支那军队,以及支那百姓们而言,这就是天罚!”

  “愚昧无知的他们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是我们做的手脚,只会当做寻常瘟疫。”

  “我们只需要进行相应的舆论宣传,使得不少愚昧的民众认为此乃是上天那些敢于反抗我们大和民族的劣等民族所施加的惩罚!”

  “我们派出特别行动队,将这些‘神的旨意’,在中原大地之上悄悄传播开来,便会取得意向不到的成果。””

  “届时,瘟疫横行,千里无人烟。”

  “支那军的攻势,将不攻自破!”

  “他们的士兵,将在病痛和恐惧中,哀嚎着死去!”

  “他们的国家,将从内部彻底地腐烂与崩溃!”

  “而我们,将兵不血刃地,赢得这场‘圣战’最终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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