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绵还是和徐芷若一起,小满单独加了一张床,住进了总统套房。
路青怜则和若萍一间,两人平时就很聊得来。
“你们三个呢?”
“我们三个一间!”杜康豪爽地举起手。
“绝对,不要!”清逸冷硬地拒绝。
“述桐……”杜康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张述桐。
“我们都住单人间就好了。”张述桐说。
“可如果都要住单人间的话,”接待员看了一眼平板,面露难色,“现在船上的单人间不多,可能就无法将您和朋友们安排同一层了。”
“石头剪刀布吧。”
不知道谁提议道。
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四胜,然后清逸生无可恋地被杜康揽着肩膀带走了。
张述桐分到了一个单人间——他们都在二层,大家兴冲冲地去坐电梯,一层是休息室,兼顾了下午茶和晚上的酒会,三楼一部分是客房,还有餐厅,但占地更多的是一片旷阔无比的观光甲板。
四楼则专门用来娱乐悠闲,医务室、棋牌室、健身房、影剧院都是小儿科,甚至有购物的商店与室内泳池。
他们乘着透明的观光电梯,身前是室内豪华的装潢,大理石与深红的地毯在灯光下交相辉映,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湖景,十分奇妙。
脚下不是多晃,张述桐走到了二楼的走廊中,完全是世纪初的装修风格,雍容华贵,顾秋绵是第一间房,也是头等房,路青怜和若萍在走廊的另一端,中间是三个男生。
大家约好了先去收拾行李,几分钟后在甲板上集合——但女生的话不能当真,就数她们最拖拉。
他只把充电器和衣服拿了出来,拎着包出了房间,准备和清逸还有路青怜商量一下无人机要怎么组装,他像串门似的先去看了清逸,隔着门板,杜康拍着胸脯保证今晚倒头就睡,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管他们,张述桐又去了顾秋绵的房间。
“进。”
房间里呼呼地响着,顾秋绵正用吹风机吹着头发,就数她的行李最多。
“你在干什么?”张述桐奇怪道。
“吹头发啊。”她理所应当道,“我刚才回家洗了头,市里的家里毛巾都放了好久,我嫌脏。”
“哎呀,你不帮忙就别挡着镜子。”顾秋绵似乎最近看他有些不爽。
张述桐拐进另一个房间——既然是总统套房,就像一间两居室的房子一样,房间里面还有两个房间,顾秋绵和徐芷若姑侄女俩并不睡在一起,看到徐芷若的时候,她正像妈妈一样蹲下身叠着衣服,很难想象这个古怪精灵的少女身上还有“贤惠”的一面,小满则欢呼着去了甲板上,行政套间配备了一块私人甲板,徐芷若又急匆匆地跑出去把她抓了回来,操碎了心。
有小孩子的地方果然热闹,张述桐暗笑着退了出去,若萍将满满一包零食倒在床上,问路青怜吃不吃这个吃不吃那个,而路青怜正细心地将一条毛巾铺在枕头上,差点忘了她是个洁癖。
她们也是总统套间。
“上午好,女士们。”张述桐倚在门板上,开了个玩笑。
“哈喽,帅哥,找错门了,我们俩没点服务。”若萍也大大咧咧地回应道。
“不是说了要去甲板集合,你们好墨迹啊。”
“谁像你轻装上阵,”若萍挤了下面防晒霜涂在手上,“青怜要不要,别看天冷,其实阳光很毒的。”
“对了,”她意有所指地说,“昨晚某人很风光嘛。”
“咳。”张述桐瞥了路青怜一眼,“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哎,青怜,”若萍健忘一样地一拍额头,“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他昨天在游乐园里被选为了公……”
张述桐恨不得将若萍扑倒在床上。
路青怜应声抬起了脸。
张述桐伸出一根手指,是一杯奶茶的意思。
“被选为了王子。”
路青怜又继续起手中的动作。
张述桐看她在忙,便没有打扰,而是跟着若萍到处参观起套房,这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麻将桌,可惜没人会玩,轮到他们两个窃窃私语了,若萍递给他一包饼干:
“帅哥,什么时候请我吃那顿饭?”
“哪来的饭?”张述桐心想平时不都是一杯奶茶吗?怎么到了游轮上还跟着水涨船高?
“青怜,其实是公主……哇……”
张述桐起了杀心,若萍笑着往后躲去,她藏在窗帘后面:
“流氓啊你!”
张述桐知道她怕痒,作势要去挠她的咯吱窝,当然只是威胁,若萍又朝路青怜的房间跑去。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哀嚎:
“我错了哥!”
杜康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
“述桐救我!述桐述桐……若萍!”
若萍无奈地推开门:
“你俩又怎么了?”
杜康像兔子一样躲在了她身后:
“清逸急眼了。”
清逸随后而至,如果说张述桐只是起了杀心那他完全是杀红了眼。
“这小子又犯什么混了?”两人赶紧问。
“他昨晚把我的勋章和若萍闺蜜的弄混了,一直给我道歉,我说没事,他说你肯定在意,我说我不在意,他说既然你不在意为什么不说话……”清逸崩溃道,“能不能先别提李静怡了,我现在只想静静!”
“静静是谁?”
三人同时开口问。
清逸险些被气昏。
“正好还没收拾好东西,先进来,我妈买了吃的给你们。”若萍招呼道,同时不忘补充了一句,“趁着现在东西没收拾好,等住下了你们男生可要记得敲门啊。”
杜康去分零食了,张述桐则安慰着清逸来到了套房的客厅,这时候路青怜也从卧室里出来,他放下双肩包,拿出了相机和遥控器:
“你们看,装上电池就能用……”
这时候又是敲门声响起,徐芷若探出脑袋:
“路学姐,小满说她刚刚把一个小挎包放你那里了,你看到了吗?”
路青怜站起身:
“在我房间。”
这间总统套房挤满了人,真是热闹,其实直到这一刻张述桐才有了假期的感觉,没过多久顾秋绵也盘着头发走进来:
“现在就上去吗?”
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也不管是谁的房间——反正某种意义上都是她家的。
“快好了吧,我问问……”张述桐先去路青怜那边看了一眼,徐芷若正悄声对着她说话,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什么好聊的,他又去了若萍那里,而若萍房间里她正恨铁不成钢地教育着杜康。
“上去再聊吧。”
张述桐催了一句,从房间中退出来,到了反倒就他在认真地催人了,其他人借着催人的名义在房间里走动着,热烈地像是聚会。
张述桐无语地回到沙发上,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
只因那是一枚……
避孕套?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