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落魄版的徐客。
眼窝深陷、两颊凹陷,胡子拉碴。
学下棋多年的他,近几年,参加了很多场下棋比赛,成绩还行,但在全国范围内,并不出众。
所以,对于未来,他比几年前更加迷茫了。
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做什么?
有什么出人头地的机会。
此时此刻,他看见《诛仙》的书评区,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好评。
吊死我吧:“加更啊阿灰!每天只更新这么点,够谁看的?别的书迷,还以为我们看不起呢!”
秃强:“《疯狂的石头》笑死我了!阿灰!答应我,以后就专门跟星爷合作,搞喜剧吧!喜剧很有搞头的!”
牛儿:“阿灰去写剧本,我感觉对传统编剧们来说,就是降维打击,阿灰的创意太多了,写喜剧剧本,都能写出《疯狂的石头》这种风格独特的。”
南美哥:“每次看阿灰的小说,就希望阿灰能将所有时间和精力用在写小说上,每次看完阿灰编剧的新电影,我又希望阿灰能专心写剧本,如果能把阿灰劈成两半,并且劈完后,他还活着,就好了。”
……
电脑前。
神机心里很羡慕中原一点灰的成就。
心想:如果把我劈成两半,就算我还活着,好像也没什么卵用,两个我下棋,还是没什么前途。
……
魔都。
刚刚看完《疯狂的石头》,从电影院出来的韩二,双手插兜,像个街溜子似的,在路边人行道上晃悠着。
他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在他年少的时候,早早接触到曹胜的小说,早就视曹胜为自己的偶像,一直在模仿、学习曹胜的成名之路。
而刚刚看完《疯狂的石头》的他,生出了一个念头:学曹胜写剧本,并且,写喜剧剧本。
在魔都长大的他,并不担心自己如果写出剧本来,会找不到电影公司投递。
就像生在香江、京城、好莱坞的人,从不会担心如果自己能写出剧本,而找不到电影公司投剧本。
这是出生地决定的。
就像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从来不担心找不到摸鱼捉虾的地方。
……
次日上午10点半左右。
京城一家名叫谭家菜的私房菜馆门口,穿着白色牛仔裤、粉色T恤衫、头戴棒球帽、脸戴墨镜的刘一菲,在门口左右徘徊,不时踮脚往街面上看几眼。
很明显,她在等人。
等曹胜。
其实她和曹胜约的时间是中午11点。
但她提前来了。
为了提前安排包厢和菜品,即便这些东西,她昨晚就已经提前订好了,她还是不放心,今天特意提前过来确定这些东西。
大概10点47分的时候。
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在她前面不远处的路边停下。
后车门打开,同样戴着棒球帽的曹胜从车上下来。
他坐的是酒店安排的车。
刚下场,他抬头寻找谭家菜馆招牌的时候,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小跑过来的刘一菲,哪怕她戴着帽子和墨镜,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就像一些日夲女优,他看背影就能认出来。
刘一菲的身形,他重生前在影视剧里看过太多次了,太熟悉了。
“曹胜,您来啦?”
刘一菲小跑过来,小脸微红,双眼亮晶晶地仰头看着曹胜,打招呼。
她现在的脸有点婴儿肥,曹胜忍住捏她脸的冲动,微笑点头,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她还没成年,不能泡她,握个手总可以吧?
刘一菲有点意外,但还是愉快地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也许是心理作用,曹胜觉得和她握手的感觉也很好。
“这里就是谭家菜馆?招牌呢?我怎么没看见招牌?”
曹胜看向她身后的一排二层小楼,真没看见什么谭家菜馆。
刘一菲一笑,侧身招呼他向前走,“走!我带你进去!私房菜嘛!没有招牌的,想来这里吃饭,只能提前预订,预订了,想吃什么,人家才会提前准备食材,你不会没吃过私房菜吧?”
曹胜笑笑。
跟着她走进一道大门。
里面的装修古色古香,仿造的是四合院的格局,院子中间修建了假山、水池,院子四面的房子,有一面是厨房,另外三面的房子,都修成了一间间包厢。
走在前面给曹胜领路的刘一菲,脚步轻快,眉眼之间都是喜悦之色,曹胜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露在T恤衫外面白如嫩藕的手臂、同样白皙的颈项,脑中闪过很多念头。
话说,原时空,他在《天龙八部》这部电视剧里看见刘一菲饰演的王语嫣之前,一直觉得二十出头的大姑娘才是最漂亮的。
喜欢未成年少女的男人,都是变态。
但《天龙八部》里的刘一菲,改变了他这种观念。
因为出演《天龙八部》时,刘一菲虚岁才16,周岁才15.
可是他却被这部电视剧里的刘一菲给惊艳到了。
和饰演王语嫣时的刘一菲相比,他忽然觉得娱乐圈里那些二三十岁的女明星,都有些老。
无论是体态、皮肤状态还是眼神,都有些老的感觉,甚至有些风尘味。
而《天龙八部》里的刘一菲,让他忽然明白古人形容佳人的时候,为什么常说“姿容甚美、年方二八”了。
他开始相信真正的美女,十六七岁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也开始觉得娱乐圈里的大部分女明星都出道太晚了,已经错过了她们最美的年华。
试想:如果刘一菲也是二三十岁的时候才出道,以她二三十岁时的容貌、气质,还能成为无数观众心目中的神仙姐姐吗?
私房菜馆里的老板娘很快迎过来,亲自带他们进包厢。
曹胜没怎么说话,只是微笑看着青春洋溢的刘一菲故作老练地跟老板娘交流,要茶、要求调整空调温度、要求尽快上酒、上菜等等。
等老板娘出去安排,刘一菲松了口气,在曹胜旁边坐下的时候,曹胜从桌上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刘一菲一怔,脸颊一下子红透了,雪白的贝齿咬着樱唇,却没有闪躲,亮晶晶的双眸又羞又喜地看了曹胜一眼,又垂下眼睑。
“这天越来越热了。”
曹胜微笑找话。
刘一菲嗯了声,随后又抬起眼睑,问:“那要不要我把空调温度才调低一点?”
同一时间。
刘晓丽在家敲了几次刘一菲的房门,都没有听见刘一菲的应答,她皱眉打开房门,这才发现女儿不见了,今天星期天,女儿竟然不在房间里。
关键是——女儿去了哪儿?竟然没跟自己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