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站在台上的曹胜，并没有注意到观众席上那几张熟面孔。
一来是现场的记者们，不断按动相机的快门，闪得他眼前模糊，看不清观众们的面孔。
二来是观众席上，数百名观众的面孔，看得他都有点脸盲了，感觉好多人都长得差不多。
……
傍晚。
忙了一下午的曹胜等人，被这家电影院的经理等人，盛情招待。
在曹胜等人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某包厢中，一桌精心烹制的海鲜大餐加红酒。
电影院的经理等人很热情，频频敬酒。
曹胜显得有点安静。
他不喜欢这种陌生人之间的应酬，肚子也饿了。
就安静地消灭桌上的一道道美食。
芝士焗龙虾？
搞一点！
红烧马哈鱼？
搞一点！
坐在他身旁的刘一菲，注意到曹胜兴趣好像都在菜肴上，今年才16岁的她，鼓起勇气，伸筷子夹了几片三文鱼鱼片放到曹胜碗里，曹胜意外转脸看过来，刘一菲白皙的面颊上，飞起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轻声说：“曹先生，这鱼片挺新鲜，您尝尝看？”
这一刻，曹胜近距离看着她宛如剥了蛋壳的鸡蛋一般的脸蛋，不由有点心神摇晃，忍不住想：16岁的刘一菲，初吻应该还在吧？她对我这么尊敬，我要不要找个机会教教她怎么接吻？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已经进入娱乐圈的她，初吻恐怕保不了多久，这次错过，以后恐怕就再也拿不到她的初吻了。
“谢谢！你也吃。”
曹胜微笑道谢。
夹起她夹给他的生鱼片，送进嘴里。
刘一菲面露喜色，就在她张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母亲刘晓丽微微前倾，探头笑着插话：“曹先生！我敬您一杯！我们家一菲还小，不能喝酒，我替她敬您！”
说着，她已经举起酒杯。
曹胜：“……”
什么叫扫兴？
对曹胜来说，这就是扫兴。
想泡妞的时候，妞的亲娘就在旁边看着，这还怎么下手？
曹胜轻笑一声，举杯遥敬了一下刘晓丽，抿了一口红酒。
坐在曹胜身旁的刘一菲，侧着脸看着曹胜，她这个角度，她妈妈看不见她的眼神。
曹胜注意到她妈妈开口的时候，她表情有点无奈。
孩子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想再被妈妈这么管着了。
曹胜看懂了她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曹胜放下酒杯，伸筷子继续夹菜。
眼角余光忽然看见刘一菲的左手收到她自己腰间，食指对着他勾了勾。
勾什么？
你妈在这儿呢！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是在暗送秋波吧？
曹胜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下意识微微转脸，瞥向她，目光在她眼睛和那根食指上，来回看了看。
然后……
他好像看到了一段手势密码。
刘一菲藏在腰间的左手，先是挑起一根中指，曹胜眉头微皱，心想她干嘛？挑衅我？
跟着，又看见她左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挑完中指，比ok？
什么意思？
挑衅完了，你很得意？
看你年龄不大，胆子倒是很大啊！
刚出道就这么嚣张？
结果？
曹胜又看见她比完ok的手势，又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嗯？
曹胜有点懵。
随后，他注意到刘一菲的左手不断变换手势。
并且，在她变换手势的时候，她的眼睛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一直在电影院经理、洪进宝等人脸上打转，似乎在认真倾听他们聊天。
但她藏在腰间的左手那五根如葱白一般的玉指，却一直在变换着不同的手势。
如果将她这些手势看作是挑衅，那她已经嚣张得没边。
竟然先后三次向曹胜挑起中指。
但如果……
把她这些手势，看成一个个阿拉伯数字，那就是……13633116022？
这是她的手机号码？
人才啊！
这么年轻，就有干谍报工作的天赋了？
……
这天晚上。
曹胜想早点休息，主要是心里想着试试刘一菲比划的那些手势，到底是不是她的手机号码？
但……
洪进宝、徐客、周星池都不请自来，来他房间里做客。
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憋不住尿了，就进一趟卫生间，出来后，继续喝茶继续聊天。
洪进宝谈兴很浓，他说：“大年初一、初二两天的票房看上去很不错，要是能保持这两天的票房上升势头，说不定咱们这部电影有机会超过程龙的《饥饿游戏》，所以，咱们都再辛苦几天，多跑几个城市好好宣传一下，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徐客表示遗憾，“可惜，和曹生编剧的《饥饿游戏》撞档了，要是没撞档，现在就是单日票房冠军了。”
周星池话不多。
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大家聊天。
只偶尔问了几个问题。
如：“曹生，《神墓》您准备拍续集吗？有没有准备续集剧本？”
如：“徐客导演，你接下来还会投资仙侠电影吗？”
……
等他们离开曹胜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
曹胜冲了个澡，坐到床上，拿起手机，回忆着刘一菲用手指比划的那串数字，给这串数字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