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数据流量时代,明星的价值早就被各种数据定义了,只要你的价值,大于合同价值,他们绝对不会对你不利,更不会告你。”
“如果你产生了巨大的超额利润,你只要往那一站,品牌方就会送上价值更高的合同,他们担心你跑了。”
刘师师眉头微皱,歪着脑袋看着桌上鬼画符的图案。
图没看懂,李明洋的话她听懂了。
“可是品牌方都有风险评估的啊……”刘师师还是不放心。
“当你的咖位高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无视一切的风险评估,比如我!”
“哈哈!”
刘师师捂嘴大笑。
“怎么不信?”
“信!信!你最厉害了!”
李明洋伸手捏住师师的下巴,“不要在乎品牌的看法,你首先是演员,才是明星。”
刘师师瞬间懂了,坚定的点头,随即握住李明洋的发烫的手,幽怨的说:“你真的会和蜜蜜离婚吗?”
“肯定的,最多一年就离婚,再缓个一年,我就娶你。”李明洋忽悠道。
“就不能快点吗?”刘师师幸福一笑,歪头倒在李明洋的怀里,嘟嘴撒娇。
“你也知道的,我曝光很高的,刚离婚就结婚,会让别人以为你是小三的。”
“这样啊……那结婚一个月,性格不合呢?”
“太儿戏了吧,那我不是成人渣了。”
“哈哈!”
师师笑破防了,在李明洋怀里笑成了陀螺。
……
“李导,你对演技要求那么高,为什么不换掉师师呢?”万倩将一杯咖啡放在李明洋手边,体贴的给李明洋按起了肩。
“怎么,你想演?”李明洋玩味的说。
万倩真想演啊!
以她的演技演女主绰绰有余,可是年龄不达标……硬伤。
“我要是年轻个五六岁,你觉得合适吗?”万倩说。
“化妆改变不了你的眼神,你还是省省吧。”李明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真苦,又吐回了杯子里。
“那怎么办?月底就要杀青,没多少天了。”
“没事,这不还有你吗?来!这是剧本,你好好研究一下,回头你演给师师看。”李明洋笑容满面的递上万倩梦寐以求的剧本。
“额……不是吧,又来这招!”
万倩无语了。
她可是知道你的名字,景恬演不好三叶,是抄刘师师才过关的。
演的也就那回事……
可想而知,景恬真实水平,有多差了……
天气之子就更搞了,选了一个完全不符合女主人设的高媛媛。
后期全靠意外捡来的张若楠救场。
张若楠才是天选杨彩,高媛媛只是拙劣的模仿者。
“我怎么感觉……”万倩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剧本,抿了抿嘴,“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呢……”
“哪有什么阴谋。”
万倩不信,满眼的抗拒。
李明洋笑着继续道:“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怎么能叫阴谋呢。”
万倩突然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要静静。”
“我是老板,你让我给你腾地方?”
“……”
“算了,谁让你是自己人呢,好好静一静吧。”
李明洋轻飘飘的丢下一段话,双手插兜,离开了会议室。
每一步,脑子里都在计算,万倩作为被模仿者,能否达到他心里的标准。
几分钟后,李明洋来到了明星酒吧,无视所有人,来到自己专属的角落。
服务员很懂事的,用推车推来十瓶啤酒,以及一大碟椒盐花生。
李明洋吃着花生喝着啤酒。
等到花生吃完了,酒也喝完了。
他心中有了计较,万倩的演技能不能撑得起天才枪手第一版的小丽,一半一半吧。
能不能撑得起天才枪手第二版的魔改版小丽,绝对可以!
“服务员,再来一打啤酒!”李明洋心情大爽,打了一个响指,喊道。
不一会,服务员就推来一打啤酒,李明洋干了一瓶又一瓶,越想越爽。
“李导,你这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了吗?”尔冬深跑来,笑道。
“没错!”
李明洋把自己的想法对尔冬深说了出来,声音比较大,传播的很远。
明星酒吧里基本上都是天才枪手剧组的人员。
大家一听,几乎所有人都面露喜色,终于看到开工的希望了。
“又来这一招?”张若筠转头看向刘师师。
刘师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被打击到了吧!毕竟这么搞,等于明说刘师师演技不行,自尊心严重受挫。
突然!
张若筠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只见刘师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握拳,兴奋的跳了起来,笑的合不拢嘴。
“诶……没有一点骨气。”张若筠摇了摇头,吐槽道。
一旁的孟紫义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一转身,蹲下捂着嘴,肩膀疯狂的抖动。
笑死人了!
你还知道骨气,全剧组就数你最贱,最没有骨气了。
尤其是见到未婚妻,跟个舔狗似得。
……
下午两点的剧本围读取消。
直接试拍。
时间仓促,万倩拿着剧本,面对镜头,一边看剧本,一边试戏。
尔冬深、红姐、李明洋在一旁递台词。
在一场戏和另一场戏的间隔期间,三人会发表一些看法。
然后继续试戏。
随着时间的推移,万倩越来越适应,演技也越来越出色。
她情绪调动的非常快,技巧很不错。
受到尔冬深的肯定。
“我觉得没问题了,刘师师照着学就行了。”尔冬深说。
“红姐你觉得呢?”李明洋问。
“不够自然……但她才刚拿到剧本,表现的很不错,而且能根据我们的意见,进行自我调节,改变演法,很好的。”红姐也肯定了万倩的表演。
“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再提高一下演员的标准呢!”
全场惊呆!
好不容易解决了最大的问题,还提高标准?
这还拍不拍了?
“我要用天才枪手冲戛纳!”
李明洋扫视了一圈众人,双手交叉在会议桌上,平淡的说。
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