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事件这种说不得就会大量影响玩家,甚至很大程度上影响现实的副本,真要是出了事儿,指不定他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得忙成什么样。
但是玩家们也都不傻,说实在的,该做的,在他们制定这次活动的规则的时候,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各个庙系派到现场的人都是已经经过一番筛选的,毕竟玩家之间自由竞争,要是没能力获得什么利益,10个庙系的老大根本不可能把人喊来。
起码也都是经过不少副本在生死间徘徊过许多回的人了,都这样了,生死安危这种级别的事情也不需要城隍他们给人兜底了,真的不自量力,那挂了也是自找的。
“接下来开始正式宣布名额,考虑到虽然我们在全力封锁信息,但是不好说剩下的独狼或者零散派系玩家,还会不会有人进入副本,所以我们得先做出一些事先考虑。
另外因为进入副本的难度,这名额数量都是10个庙系的管理人提前商量好,并且给了出价的,宣布之后,每边就各自选人吧。”
城隍说这话的意思很简单,这名额并不是极限数量,但是是他们计算过最合适的结果。
虽然他们有能力把人放进去,自然也就有些能力阻止别人进去。但是说到底,十庙系总群只是最大的联合机构,每边儿情况不一样
现实里都有人搞事,玩家当中怎么可能没有其他零散组织。更不用说某些强大的独狼。
这名额是他们商讨过的结果,不至于一进去就导致副本扭曲恶化。
名额宣布没啥意思,虽然是官方组织的探索活动,但是名义上大家都是自由组织,说白了只是聚在一起聊聊,然后照着一个很宽泛的规则自由探索。
所以城隍说出来的,只有每个派系能去多少人,哪边到底选了什么人,这是每个派系自己的事情。
“甲字一人,乙字一人……”
虽然副本很大,但是名额放的不多,基本每个派系就一个人,少数的几个才有两个。这其中壬字最多,整整拿到三个名额,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大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陆安生没有多听,打开手机看起了后土的消息:“我们派系只派一人,就是你了,城隍说的代价,我们庙系没有付出多少,毕竟这个副本是我找到的。
不过他们掏的一些好处,你就可以享受到了。比如扭曲副本有可能会限制与外界的交易和通话,但是甲字有一些特殊手段,可以让你短暂的和外面交流。”
后土虽然平时存在感低了点,但是要说她这个老大做的不咋行,也不是的。
至少眼下的这些安排,对陆安生这个手下人来说算是很不错的了。
“那我……”陆安生当然也不傻,无事献殷勤,不是那啥就是那啥。
这显然是只有组织才能搞得定的机会,可是他可还没为组织流过血,没为组织牺牲。
别的组别那边的新人想抢到这次机会,指不定得付出多少,他又要怎么样呢?
谁知道,后土回的很简单:“你?我们只需要你尽全力探索,最好能完全破解这个副本。我要的,是副本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