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大人?”
苏陌愕然看着南宫射月,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南宫射月,当下压低声音问道:“大人你也要到天南道去?”
南宫射月轻笑一声:“本侠女乃玉女追魂剑陈青茗是也!”
苏陌一脸震惊,失声道:“莫非女侠便是卧虎山万剑门首席大弟子?”
南宫射月得意点点头:“正是本侠女!”
苏陌哭笑不得,但旋即有些好奇:“你是怎知某姓林的?”
林寒可是自己易容之后,才改的名字。
南宫射月表情一正,解释说道:“此乃林千户传讯所言。”
“另陛下命妾身,陪同郎君到天南道去,协助郎君一切事宜。”
停了停,她递给苏陌一面虎符,又低声道:“天南道锦衣卫调兵符令,凭此令可使天南道内所有锦衣卫,听郎君调遣。”
苏陌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按照他原来的打算,是直接奔赴古邯县,找到萧离妆后,将萧离妆带回来。
至于说服邱宗、邱沛反正,也是简单。
让大舅设法给两人投去密信,想必以他们的野心,定会主动前来与自己相见。
换句话来说,是偷偷进村,打枪的不要。
一切低调行事,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想不到女帝会让南宫射月随自己前往天南道,还给自己锦衣卫的调兵虎符。
不过,既然南宫射月要同行,苏陌也没办法,正好有个人使唤。
林墨音本来建议他带个侍女或者书童,更符合游历士子的身份,只不过苏陌出于方便行动考虑,没带上而已。
有锦衣卫虎符自然更好。
这东西可以不用,但关键时候说不定便能起大作用。
想到这里,苏陌点点头:“那行,某便与大人一同到天南道去。”
停了停,又问:“大人真是玉女追魂剑陈青茗?”
南宫射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陌:“本女侠读书亦是甚多,不骗你!”
苏陌……
上一个陈青茗女侠,已经成了自己的女人,而且侠女目标也改成大将军了,现在正跟着沈幼娘,训练孤峰山军队起劲。
南宫射月不会在暗示自己,也想成为自己女人吧?
此次与自己同去天南道,孤男寡女的,乃天赐之机!
自己要不要从了她?
拒绝定会伤了她的心,有些不好,再说自己都看光人家的身体了。
嗯……
好像大舅是暗中跟着自己……
大舅应不会现身,搞和南宫射月的图谋……
……
苏陌思维发散到天际去的时候。
齐王也到长公主府中了。
昨晚从孤峰山回京,已是傍晚,如今晋灵公主已和郭良和离,齐王自然不好晚上去长公主府。
晋灵公主见到齐王,连忙屏退宦官宫女,然后深吸口气,迟疑了下,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敢问王兄,此行如何?”
齐王呵呵一笑:“王兄亲自出马,当不辱使命!”
停了停,又笑道:“咱家晋灵,貌比天仙且聪敏贤惠,才学出众,诗词歌赋等更是精通,天底下少有人能与妹子相比,苏侯听此消息,能不欣喜若狂?”
晋灵公主俏脸微微一红:“晋灵哪有王兄说得如此之好……呃,苏郎君……他真应下了?”
齐王重重点头:“应下了!”
“他还给妹子送来母亲传下来的一对银镯!”
说着,他便将红布包裹的银镯递给晋灵公主。
晋灵公主连忙接过银镯,尽管不好当着齐王的面打开红布看那银镯,但俏脸已是隐藏不住的欣喜。
齐王则是马上又道:“银镯虽轻,但乃是苏侯家传,情重得很。”
“另外,苏侯还让王兄给妹子送来一面价值连城,足人高的穿衣镜,外面仆人手中拿着。”
晋灵公主闻言顿时一愣:“穿衣镜?”
“与那化妆镜子一般?”
齐王点点头,语气掩饰不住的羡慕:“正是!此镜硕大无朋,可照全身,故名穿衣镜!”
停了停,又叹道:“苏侯之阔绰,王兄都不如矣!”
“单此面穿衣镜,价值怕便在白银万两以上。”
晋灵公主皱眉说道:“晋灵怎好要苏郎君如此贵重之物,王兄为何不替晋灵婉言拒之?”
齐王笑道:“待妹子与苏侯成亲,自是掌后宅之权,苏侯之物不便是妹子之物,何须分得明白。”
晋灵公主摇了摇头:“那也是不好的,王兄还是给苏郎君送回去罢了。”
齐王失笑:“依为兄看,此乃苏侯心意,晋灵便把镜子收下来,若觉得过意不去,回之一礼得了。”
停了停,又肃容道:“古礼不可废。”
“今苏侯送来定亲银镯,按理晋灵你亦要回一物与他,王兄替你送至后,便回藩去了。”
晋灵公主想了想,终于点头:“既然如此,那便有劳王兄再跑一趟。”
说完,将早准备的一小小玉盒,郑重的递给齐王。
不过没说盒中乃是何物。
齐王接过玉盒,又与晋灵公主道了几句,随后便让仆人送上穿衣镜,便率领侍卫奴仆等匆匆离去。
身为藩王,此次奉召进京祭祖,自是不能久留京中。
晋灵公主看到檀木作框,镶金嵌银,雕琢精美花纹的硕大穿衣镜,也是惊叹不已。
身为长公主,深得武太祖及武太宗宠爱,以前是多次出入大武皇室宝库,亦得到太祖、太宗多番赏赐,晋灵公主自是见识过无数宝物。
但如这穿衣镜一般的,也是头一回见。
犹豫许久之后,晋灵公主随后唤来宫娥:“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入宫觐见太后!”
“穿衣镜仔细装好了,送兴庆宫去。”
自己与苏郎君之事,乃母后一锤定音,亲自撮合。
这面穿衣镜如此珍贵,又非定亲之物,不管是出于孝道,还是其他原因,晋灵公主自然要送去兴庆宫给张太后享用。
齐王这边,匆匆赶往孤峰山,想不到却见不着苏陌。
还是林墨音将他请入的别墅,面露难言之隐,道苏陌奉旨办事,此时无法与齐王相见。
齐王心中疑惑。
不过既然苏陌有圣事在身,也不知自己会这么快送定亲之物回来,也没怪责苏陌。
但他又无法久留京中,最后只得把玉盒送上:“此乃本王受托送回之礼,苏侯见到,自然明白其中之意。”
“本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