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离开也是为了避嫌,毕竟说是分了,那就是分了,该有的分寸感还是要有的。
他出来之后正好啊may倒茶过来了,林木叫住她,“等会,廖先生在打电话呢!”
她闻言就把东西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跟着他一块先下楼来了。
下来之后林木正好趁机问了她一些最近银都机构的大概情况,啊may也都一一回答。
不得不说,林木的策略还是对的。
在他离开了银都机构之后,银都总算是开始雄起了。
目前不只是有张新炎开的这一部方世玉,同步的还直接投了许安华的那部投奔怒海,以及两个珠影厂那边递交过来的剧本。
这在林木还在银都机构的时候基本上无法想象的,那时候的银都机构一直基本上就是等林木开戏,其它时间也都收缩资金并没有投资其它电影的意图。
这在电影公司行业是不健康的,除非是银都机构只打算发行以及影视后期的活儿,不然的话这样做肯定是迟早玩完的事儿。
只是林木不知道是在原本的时间线上银都机构就是如此,1983年建立一直挺到了1986年到了香江电影真正的黄金时代的时候这才爬了起来。
不过也只是爬了起来而已,一直到了九十年代香江本土电影没落,内地电影市场雄起,香江电影人看到了利益之后北上,然后这才想起来了,哇靠,我们香江还有个银都机构有北边的背景啊!
从这开始之后银都机构这才算是站起来,成为了初期一些香江导演北上的一个中转站。
但是好景不长,到了千禧年左右内地电影市场彻底复苏,韩三枰上台开始大力大战院线以及推行商业电影,再加上香江北上的导演基本上也都已经站稳了脚跟了,内地也有了私营的制作发行公司,于是一脚就又把银都机构踹开,转而和华宜兄弟博纳光电传媒这些公司合作。
言归正传,现在看到银都机构早早的就走到了正经道路上,林木还是蛮高兴的,毕竟共事过。
再加上大家都是佐派阵营,哦不,以后就没有佐派电影这个说法了。
如果还有的话,那邵老六不会这么心甘情愿的割肉放学,他出手邵氏院线还任由林木挖人,这在吝啬出名的邵老六身上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俩人又聊了一会,廖先生下来了,“阿木啊!我已经跟那边聊过了,他们会考虑和评估的。”
“走走走,咱们上楼喝茶去!”
林木笑眯眯的举了举手里的杯子,笑吟吟的说道,“我这不是已经喝了嘛!”
“上去我就不上去了,我来就是发现这个事儿跟您讲一下,我自己公司那边事儿还多着呢!”
廖一源也没坚持,“那好,那等你有时间了再过来!”
“嗯,廖先生再见!”
跟廖一源告别,他放下茶杯转身就打算走人了,出来建军正在院子里溜车。
看到林木他把车开了过来,林木拉开车门上车,“走吧,先回荃湾。”
等他这边回来荃湾,发现有一辆跑车正停在院子门口。
等建军把车子停下,林木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是程龙。
他下车敲了敲他的车窗,程龙立马放下了车窗。
“找我有事儿?”林木问他。
程龙笑了笑,“也不算什么事儿,就是剪辑做完了,邹先生和干爹让我过来叫你过去看一看!”
龙兄虎弟剪完了,比他预想的有些快,想了想,他点点头,“行!”
说完他又重新上车,程龙倒车然后在前边带路,建军跟在后边。
只是没想到车子不是开到嘉禾总部这边的,而是到了嘉禾片场这边。
他下来的时候,程龙已经下来了,等他下来,程龙递过来一支雪茄。
“尝尝看,干爹给我的,高档货!”
林木也没客气,两人一人一支,然后往里走。
“宝哥的戏拍完了吗?”林木问他。
程龙摇摇头,“应该是没有,不过他今天也来了。”
“那部戏毕竟是阿勋的,不是他的,他还是更期待咱们这一部一些。”
林木点点头,不置可否。
少顷两人到了放映厅这边,看到林木来了,邹闻怀也起身了,“阿木,来了,快坐!”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部戏到底如何了!”
林木再次笑了笑,他不信程龙搞完了精剪之后邹闻怀他们没有提前看。
他还这么说,态度还这么好,估摸着也是已经听说了林木和邵老六碰头的事儿了。
毕竟钟静辉都能这么快得到消息的,没道理邹闻怀和何关昌做不到。
等他入座之后,邹闻怀摆摆手,电影开始放了。
等电影一开幕,也更加让林木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很简单。
因为按照程龙的说法龙兄虎弟是做完了精剪的。
但是现在这一放映,片头没有,直接开始剧情画面,字幕也没有,配乐倒是已经有了。
这实际上还是个半成品,等片头字幕这些全部搞完,还要过一次滤镜制作拷贝,然后这才算真的完成,他强烈怀疑现在放映用的就是原始底片。
而接下来放映过程中不时的卡顿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他一直没吭声,等电影放完了。
邹闻怀笑眯眯的起身鼓掌,“不愧是你啊,阿木,这剧本写的太好了!”
“跌宕起伏,每个角色也很有特点,很棒。”
林木笑了笑,“过奖了!”
洪进宝也坚定了一下自己一定要和林木合作一次的心思,程龙则是有些五味杂陈。
高兴的是自己可能要重回巅峰了,不高兴的是自己重回巅峰居然是因为得到了林木的帮助。
总之,他就是很纠结。
邹闻怀说完这些看林木无动于衷,忍不住叹了口气,“阿木,聊聊?”
“行!”林木点点头。
聊是肯定要聊的,新艺城跟他是百分百的八字不合,要干到底的。
嘉禾要是也站对立面,也还挺麻烦的,做生意嘛,何苦分的那么清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