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朴令牌一面呈现金色,一面呈现银光色,表面遍布密密麻麻的玄奥花纹,边缘处有一些磨损,似乎年代非常久远。
在令牌两面都刻录着两个古文。
“广寒令!”何畏因一眼便认出,这令牌正是敖啸老祖玉简上记载的广寒令。
“看来先前那马岛主说乌罗族和娲女一族是因为广寒令起冲突,多半不是捕风捉影。”
“只是这块广寒令随着乌罗皇族的遗骸深埋地下,后来落入呼老魔手中。”
何畏因又用神念探查另一个物件,也就是那面镜子。
镜子正面还在不停切换着一幕幕画面,赫然是韩立先前跟着何畏因、银鲨居士他们一起朝珊瑚岛飞遁的画面。
“咦?这算什么神通?回溯过去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怪不得呼老魔能追上来。”
何畏因也是啧啧称奇,随后又探查镜子的反面。
却见镜子背面竟然闪烁着一枚枚金色符文,看上去异常复杂玄妙。
“金篆文!”
何畏因瞳孔剧烈收缩一下,心跳瞬间加速。
他早在人界时,就从洞天鼠王口中得到了银蝌文和金篆文的译文,不难看出这镜子背面的金色符文正是仙界才有的金篆文。
“难道是仙界功法?”何畏因来不及细看,甩出储物手镯,先将两个物件收了进去。
梵圣金身也随之缓缓消散。
远处的银鲨居士和赵祭祀则围在马岛主的元神旁。
他们也都瞧见了何畏因刚才驱使储物手镯的一幕,但因为梵圣金身的遮挡,所以并未看清何畏因到底收走了什么宝物。
两人也是聪明人,知道今日斩杀这神秘的乌罗皇族,全是仰仗何畏因。
那乌罗皇族的遗物自然是何畏因的战利品。
何畏因拍打风雷翅,飞向赵祭祀,开口问道,“马岛主如何了?”
赵祭祀叹息一声,解释道,“他被那怪蛾的古怪音波神通击中,不仅肉身碎裂,就连神魂变得痴痴傻傻。”
“恐怕需要百年时光,才能慢慢苏醒。”
“咱们只能将他的元神护送回四方岛,交给他的弟子。”
说着,她朝何畏因盈盈一拜,说道,“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何道友,要不然道友出手,妾身的娲女一族恐怕日后又有一场灾祸。”
而旁边的银鲨岛主却惴惴不安,开口催促道,“听这黑袍人先前的口气,他背后似乎还有一个主人,来头极大。”
赵祭祀闻言,也是神情紧张,附和道,“也不知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敢自称‘仙人’,当真是骇人听闻。”
“灵界早在数百万年前,就与真仙界断了联系,妾身从未听闻,雷鸣大陆上有谁飞升?”
何畏因也是脸色阴沉,回想起这个时间段,可能真有一位重伤的仙人藏在雷鸣大陆附近。
那就是真仙界大派“九元观”的一名叛门弟子,也就是盗走掌天瓶、偷偷潜入下界、被界面之力反噬肉身的那具仙界骷髅。
“也许是自己的出现,这才导致呼老魔没死,反而成了这名真仙的仆人……”
何畏因沉吟一番,也不敢在这片海域逗留。
毕竟即便是受了重伤的真仙,也不是他这种炼虚中期修士可以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