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掉转车头，开回了刚才的位置。
远远就看到松本警官已经赶了过来，正扶着森村警官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森村警官嘴里叼着一根烟，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目暮警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怎么样？凶手抓到了吗？”
松本警官看到警车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急切。
他和森村警官是多年的好友，刚才听到撞击声赶来，看到森村警官倒在地上，差点吓死。
“没有……街道上车太多，让他跑掉了。”
目暮警官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看松本警官的眼睛，
“都怪我，要是再快一点……”
“你！”
松本警官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这不是目暮警官的错，”林秀一推开车门走下来，帮着解释道，“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凶手可以不顾民众安全横冲直撞，警车却不行。如果为了追凶造成无辜的人员伤亡，最后只会得不偿失。”
“林君说得对。”
森村警官吐了口烟圈，
“这不能怪目暮，是那个凶手太狡猾了，而且我也没事，别这么大火气。”
“师傅，您真的没事吗？我看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目暮警官蹲下身体，看着森村警官的腿，还有那裤子上渗出了血迹，心里满是自责。
“不必了，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
森村警官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松本警官按住了。
“别动，等下找个医生给你检查一下，万一伤到骨头就麻烦了。”
松本警官没好气地说道，随即转向林秀一，
“林君，你来得正好，森村刚才和凶手近距离接触过，又发现了新的线索，你帮我们想想。”
林秀一以为森村警官看清楚了凶手的长相，却不想他遗憾地摇了摇头，
“天色太暗了，他车里没开灯，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大概中等身材，别的就看不清了。不过……”
森村警官顿了顿，努力回忆着刚才的细节，
“我听到他在吹口哨，调子很哀伤，是甲壳虫乐队的《Let It Be》。我递照片给他的时候，他明显慌了，口哨都跑调了。”
“《Let It Be》？这是什么？情歌吗？”
对音乐不熟悉的松本警官皱了皱眉，
“难道是情杀？但两个受害者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啊。”
林秀一若有所思：“《Let It Be》是甲壳虫乐队的一首经典歌曲，歌词大意是顺其自然，接受无法改变的事情。凶手在行凶后吹这首曲子，可能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可这对解决案件没什么用啊？”松本警官郁闷得挥了挥拳头。
“凶手杀完人后，会悲伤流泪哼曲，说明他和两个被害人肯定认识！”林秀一思索道，“你们调查两个受害者的社交关系时，肯定遗漏了什么。”
“这样吧，”森村警官提议，“目暮送我回去，松本你带着林君去两个受害者家里再拜访一遍，或许能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