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村上结衣的心口，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村上结衣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回去上课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这句话，村上结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整个下午，林秀一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看着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樱花树，思绪却飘得很远。
上次去竹下松文家，他就觉得老头在他临走时，说的那些话若有所指，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准备杀掉市川，为女儿报仇。
但林秀一没想到，班主任村上结衣，居然也和竹下松文的女儿有关系。
他回忆起村上老师刚才反常的表现，这一老一少，不会都想着要为竹下直子报仇吧？
林秀一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头紧锁。
......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林秀一和往常一样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走出教室时，他看见村上老师独自站在走廊尽头，正望着主任办公室的方向出神。
林秀一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这时村上结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在看到林秀一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学生的身影似乎让她下定了决心。
村上结衣抿了抿嘴唇，快步走向主任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一连敲了好几下，办公室里都没有人回应。
村上结衣皱起眉头，正准备再次敲门时，旁边一个经过的女老师停下脚步，
“找竹下主任吗？他三点多就回去了。”
村上结衣满脸诧异:“你确定没搞错？竹下主任居然早退了？”
“我亲眼看到他走出学校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说起来，最近竹下主任的状态明显有些问题，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关于竹下松文最近精神不济的话，然后迈步离开。
只剩下皱眉的村上结衣和若有所思的林秀一。
“只是提前回去而已，“林秀一走近几步说道，“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吧？“
村上结衣摇了摇头，一缕发丝从她的发髻中滑落，垂在脸颊旁，
“竹下老师不仅对学生要求严格，对自己也很严厉的。”
“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他早退，他今天这么早离开，肯定是有事......”
说着，村上结衣就要迈步离开。
林秀一却忽地挡在了班主任面前。
他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正好笼罩住村上结衣娇小的身躯。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村上结衣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试图从旁边绕过去。
林秀一没有让开，而是直视着村上结衣的眼睛问道：“老师，你和直子小姐确实认识吧？”
他看到老师的瞳孔，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猛地收缩了一下。
村上结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和你无关，让开！”
林秀一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之前我去竹下主任家，离开时，他对我说了些奇怪的话……我觉得，他可能想为女儿报仇。”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