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班里的同学刚才说得确实有点过分，”林秀一叹了口气，“但你这么乱来，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不管怎么样，我这口气都非出不可！”
小泉茜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那么说……居然还说我被你始乱终弃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这个确实是他们不对，”林秀一试图安抚她，“不过算算时间，他们也疼得够久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
“我不……”小泉茜还想摇头。
林秀一赶紧提醒：“再这样下去，学校肯定会以为这是集体食物中毒，事情也会越闹越大得，到时候上了新闻，万一被你妈妈看到……”
“……那好吧。”
提到母亲，小泉茜终于被说服，不情不愿地终止了魔法。
随着她手指轻挥，那些漂浮的诅咒纸张纷纷落在了地上。
看着满地狼藉，小泉茜还有些不解气得抬脚踩了踩。
一旁的林秀一，却已经蹲下身开始捡拾那些纸张。
“还不快帮忙！”林秀一头也不抬地说，“这些要是被别人看到，你以后就别想在学校待了，等着被当成怪物欺负吧。”
“学校真不是好地方，”小泉茜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蹲下来，“难怪妈妈之前不让我上学。”
“但你总不能缩在家里一辈子吧？比起大人那复杂的社会，学校已经够单纯了，”
林秀一笑着摇摇头，看着面前委屈巴巴得女孩，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看到的关于小泉红子得传闻。
魔女是不能流眼泪的，一旦落泪，就会失去所有的魔力。
“你这么哭，不会失去魔力吗？”
“……你怎么知道这个？”
小泉茜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事应该只有我们魔女知道才对！”
“这……”林秀一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反问，“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小泉茜气呼呼地瞪着他，“算了，就算你肯说，十有八九也是骗我的谎话。”
听到她没有追问的意思，林秀一顿时松了口气。
“只有接受全部传承的魔女才会受到那样的限制，”小泉茜低声解释，“她们一旦落泪，就像你说得，会立刻失去所有的魔力。”
“那你？”林秀一惊讶地看着她。
“我还不算赤魔法的传承魔女呢，”小泉茜摇摇头，“赤魔法的第十五代魔女是我妈妈，只有完全获得赤魔法的传承后，我现在顶多算……”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见习魔女？“
“那我倒希望你永远不要当上正式的，”林秀一脱口而出。
“为什么啊？”小泉茜困惑地眨眨眼。
“哭泣是人类排解情绪的一种方式，”林秀一轻声说道，“要是连哭都不行，那活着也太可悲了。”
“有吗？”小泉茜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在我的印象里，妈妈就从来没有哭过，她不也好好的……不过，她好像也没怎么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