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才六岁。”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照片已经传遍全球。”
“”现在不是讨论该不该救,而是如何收场。”
作为魔法部部长,他必须权衡各方利益,同时顾及舆论的压力。
皮尔斯冷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
“收场?简单——治好他,然后一忘皆空!或者编个谎话,说是什么麻瓜新药。”他挥挥手,仿佛在驱赶令人讨厌的苍蝇,“我们一直这么干,这次也没什么不同。”
斯克林杰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历史的重压,令他突然感到呼吸困难,肩上的责任仿佛有形般沉重。
孩子的遭遇是一把钥匙,撬开了无数封闭的心扉。
在对角巷的丽痕书店门口,一群巫师聚集在橱窗前,盯着展示的《预言家日报》。
照片中腓特烈的笑容,让一个中年女巫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的儿子也这么大,”她哽咽道,用手帕擦拭着眼角,“要是他躺在床上五年不能动……梅林啊,我想都不敢想。”
“我宁愿违反保密法,也要救他。”
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道出了许多为人父母者的心声。
旁边,原本中立的魔药师不禁叹息。
“我以前觉得,保密法必须严守,这是保护我们的唯一方式。”他对身旁的友人说,语气中充满了矛盾,“可看到这孩子……我们是不是太冷酷了?”
友人沉默地点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报纸上循环播放的照片。
不同的声音逐渐响亮,在魔法社会的各个角落引发回响。
照片成了符号:一边是规则,一边是人性;一边是传统,一边是进步。
每个人都被迫在这场争论中寻找自己的立场。
霍格沃茨校长室,历届校长肖像在画框里窃窃私语,交换着对当前局势的看法和担忧。
邓布利多站在拱形窗前,指尖轻抚福克斯的羽毛,眼神望向远方的禁林,仿佛能在其中找到某种答案。
凤凰发出低沉而悦耳的鸣叫,仿佛感知到主人内心的焦虑与思量。
“阿不思,你必须行动。”布莱克校长的肖像冷声道,语气中带着一贯的急躁与不满,“这乱子会毁了一切,我们几个世纪来的隐藏与努力。”
画框中的他交叉着双臂,脸上写满了担忧。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依然凝视着窗外。
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腓特烈的僵硬笑容、亨利·韦森绝望的泪眼、查尔斯坚定的眼神,还有更远的记忆——格林德沃的狂言、伏地魔的阴影、无数凤凰社成员的牺牲。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网。
“历史的转折点,”他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总在意外中降临。”
福克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仿佛在给予无声的支持。
麦格教授在下课后过来,邓布利多对她说:“米勒娃,霍格沃茨先交给你了,我去一趟国际巫师联合会。”
“打乱了你的假期计划真的很抱歉,要算账就找查尔斯吧。”
邓布利多说完之后狡黠地笑了笑。
麦格教授有些担忧地说:“阿不思,我担心的不是国际巫师联合会,而是霍格沃茨内部。
邓布利多知道麦格说的是谁,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担心,她翻不了天。”
他走向壁炉,抓起一把晶莹的飞路粉,洒入炉火之中。
在新圣爱德华医院的办公室里,查尔斯只是静静地阅读打工小精灵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报纸,等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靴子最后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