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在伏地魔身后轻轻合上,他摘下帽子,脱下风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圆桌上摆着点心和茶水,伏地魔在留给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桌子对面,奥利凡德小心翼翼地坐在查尔斯身边,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
“神秘……呃,伏地魔先生,”奥利凡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总不能叫黑魔王,“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伏地魔没有在意他的称呼,因为有消息称查尔斯和奥利凡德之间最近因为某些事关系密切,所以不能因小失大。
他说道:“你是全英国最了解魔杖的巫师。”
奥利凡德的喉结动了一下,忙说:“不敢当,只是家族世代从事这一行,积累了一些经验。”
“那你一定听说过老魔杖。”伏地魔开门见山地说道。
奥利凡德惊讶地张了张嘴,此前还以为伏地魔要自己做一根厉害的魔杖,想不到他居然问的是这个。
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了伏地魔的眼睛,然后飞快地移开,落在查尔斯脸上。
查尔斯正在倒茶和吃点心,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听说过一些传说。”奥利凡德缓缓说道,“但只是传说。”
“说说看。”伏地魔靠回椅背,猩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只要你如实道来,并且对今晚的事守口如瓶,我不会伤害你。”
然后他转向查尔斯,也说道:“你也要保密。”
他的目光在查尔斯脸上停留了片刻,转向奥利凡德,杀气腾腾地说:“否则,我不保证他的安全。”
奥利凡德的额头一瞬间布满汗珠。
查尔斯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跳舞草餐厅里除了我们三个以外没有其他人。”
“我可以保证我们也不会透露出去。”
伏地魔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保证,从西服内侧口袋抽出一卷羊皮纸,铺在桌面上。
他的魔杖点在纸面上,暗红色的文字如一群游走的毒蛇般从杖尖蔓延开来,组成一个个字母填满了羊皮纸上方的小半部分。
“我保证,若加里克·奥利凡德与查尔斯·史密斯不将今夜之谈话以任何形式泄露于他人,本人及本人手下之食死徒必不会做出任何对加里克·奥利凡德有任何直接与间接伤害之事。——伏地魔”
查尔斯心中不以为然,上次卢修斯也搞这一手,但里面的漏洞大得能过一辆泰坦尼克号。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接过伏地魔传来的羊皮纸,用魔杖点在上面,很快就输入了一行字:
“我,查尔斯·史密斯,发誓此刻在舞草餐厅里有三个人在,并发誓我绝不会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今晚的谈话。——查尔斯·史密斯”
(I, Charles Smith, swear that at this moment there are three men present in the Dancing Grass Restaurant, and that I shall not disclose tonight's conversation to any person in any form whatsoever.— Charles Smith)
接着他将羊皮纸推到奥利凡德面前。
奥利凡德的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拿出自己的魔杖输入誓言。
伏地魔最后输入违反者厉火焚身而死,然后将契约收回口袋,重新靠回椅背,等待着奥利凡德。
奥利凡德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他说起老魔杖是死神在千年前用接骨木和夜骐尾羽亲手制作的,是所有魔杖中最强大的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