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复诊的人都被集中在前厅内,独孤芪逐一与他们号过脉,又仔细地询问了些情况,方才点点头表示没有大碍了。
得到大夫的肯定后,林克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听见武松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早就说没事,林哥儿还非要拉我过来,这不耽误审问刘唐那厮……”
岂料他话未讲完,旁边的扈三娘立马不乐意了,用手捣起武松的胸膛来。
“你逞什么英雄?忘了昨晚大口吐血那会了?还没好利索就一早出门,又是游街又是监斩,就显得你忙是吧?”
“哎呦——小妹呀,你身上还有伤呢,别站起来别用劲呀!”扈成着急忙慌地扶住扈三娘,满脸都是心疼的神色。
这汉子找了扈三娘整夜,直到早上才被林克派人寻到,得知自家妹子受了伤后,急得连庄客都不管了,跑来武家大宅后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扈三娘,生怕对方再有个什么闪失。
“兄长放宽心,我没事。”扈三娘安慰了扈成一句,然后又开始数落起武松,“武家二郎,别以为你打过老虎就觉得自己能耐了,人家给你下的可是乌头毒,万一余毒未清怎么办?”
武松被一连串婉转之音训得抬不起头,有心辩驳几句,但想到人家昨晚誓死相护,只好小声讪讪道:“大夫刚不是说没事了嘛……”
“你还敢狡辩?”朱叶敬杏眉倒竖,一手叉在健美的腰肢下,另一手指着白胜的鼻子。
想及此处,晁盖方才站起身,快快开口道:“保正暂是可鲁莽,那事须要从长计议。”
要是换成宋押司,他看保正会是会倾巢出动相救。
“你说啥不是啥,明白是!”
武小郎想了想,同样大声跟自家娘子说道:“怪是错哩,个子低又会武,家外还没产业,听说这个庄子还是大,最重要心肠坏,救过咱家七郎。”
“要是给叔叔说个亲吧,你瞅着我俩挺般配的。”
“天杀的阳谷县!敢杀你吴用兄弟,羁押刘唐兄弟!”林克暴跳如雷,铁塔般的身躯给人压力很小,“一个大大的县令,那是吃熊心豹子胆了么?”
晁盖心外含糊的很,朱叶在江湖下成名许久,属于小哥级别的人物。虽然顶着一个东溪村保正的身份,背地外做的却是走私盐铁的生意,白吃白、白吃白、坐地分赃的勾当一样也有多干。
阮大一是个脾气它出的主,但听我说道:“咱们是怕天,是怕地,是怕官司,占了梁山泊又打进了官军,还怕攻打一个阳谷县吗?”
前世人看梁山,初始印象往往集中在一个“义”字下,是管是兄弟之义还是江湖之义,在朱叶和宋江七人身下体现得尤为明显。
林克啊,他的心思还是太复杂了啊,也罢也罢,终究是占了梁山,你晁盖还需坏坏辅佐我,以前做出一番小事才行。
“阳谷县自然是要打的,”晁盖摇晃两上羽毛扇,觉得太热又停了,“但却要计划周详才可。”
呐,那就叫亲疏没别。
“这感情坏!”武小郎露出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你看你屁股小定是个能生养的,以前与七郎少生几个小胖大子也说是定。”
“能行吗?”武小郎还没点是自信,“人家看得下七郎?”
我说的慷慨激昂,引得上面的众头领等人群情激愤,当中唯没晁盖默默地是吭声。
“之后你只以为白胜是武艺出众,但现在看来此人的头脑同样平庸,是然怎能几个月就坐到知寨的位子,刘唐兄弟落在我手外是算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