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五位林克显然没搞清楚情况,表现得还有点懵。
小白脸(贾宝玉林克)看到浑身冒邪气的戒灵林克,吓得往后一缩,眼泪流得更凶了:“你是阴司来的勾魂使者么?我……我还不曾与林妹妹道别……”
戒灵林克幽蓝的魂火闪烁了一下,锁定了对方脖子上的通灵宝玉:“……光……厌恶……”
瓦豆鲁迪林克好奇地蹦跶到异火林克旁边,踮起脚尖伸出小短手想要摸一摸,异火林克“呼”地一下飘远,显得很紧张:“无礼,低等生物离我远点,小心我把你焚为虚无!”
僵尸林克则一步一顿,执着地朝着水浒林克挪动,嘴里含混不清念叨着:“脑子……给我脑子……吃……”
水浒林克一巴掌糊在脑门上,感觉从来没这么心累过,这批新人看着有种完全带不动的既视感。
这个时候,戒灵林克的魂火已经扫视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水浒林克……手里的四季宝上,似乎产生了某种浓厚的兴趣。
“……嘶……此物……蕴含……纯粹的……毁灭……”
四季宝立刻投影出一个巨大的“害怕”表情:“大块头你看什么看?本宝卖艺不卖身的,再说了,你那身板能扛得住本宝一梭子子弹吗?”
异火林克似乎对四季宝也来了兴致,摇曳着火焰飘近了些:“喂,那个拿枪的,把它给我参详参详呗,说不定能炼化出其他的能量运行方式。”
水浒林克还没说话,四季宝先炸毛了:“炼化?!参详?!你当本宝是药材啊?滚蛋,本宝的电路板比你那身火苗子值钱多了!”
红色糖豆(瓦豆鲁迪林克)又蹦跶着靠近僵尸林克,好奇地戳了戳僵尸那僵硬的腿:“瓦豆?瓦豆鲁迪?”
僵尸林克完全无视了瓦豆鲁迪的干扰,它呆滞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水浒林克身上,喉咙里的“呃啊”声变得急促了些,目标明确,坚定不移。
贾宝玉林克看到僵尸,吓得花容失色,躲到水浒林克身后,完全没注意僵尸的目标正是他前面的这个人。
“这……这莫非是尸变了?好可怕,比府里那些婆子们吵嚷还可怕!”
戒灵林克似乎很讨厌僵尸这种低级不死生物,手中的双手大剑微微抬起,幽蓝魂火锁定僵尸。
瓦豆鲁迪林克看着戒灵举剑,似乎以为要玩游戏,高兴地蹦跳起来:“瓦豆!瓦豆鲁迪!”(要拆房子吗?带我一个!)
眼看场面就要从抽象画展升级为全武行,水浒林克忍无可忍,一把按住还在兴致勃勃喷垃圾话的四季宝,然后对着五位新人扯嗓子使劲吼了一声:“都·他·妈·消·停·点!”
“全都给我滚过去摸那该死的石头!”
一嗓子吼出去简直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总算暂时镇住了场面。
五位新人林克在迷茫、警惕、好奇和本能驱使下,陆续走向黑石板。
贾宝玉林克触摸过黑石后,哭得更凶了:“原来诸天万界里,竟有这许多的薄命儿郎,世道艰辛惨烈,天有不测风云,我日后定要更加怜惜府里的姐妹们才是……”
咱就说这货穿越到《红楼梦》世界后,这几十年已经被严重腌入味了,他的记忆里满是大观园的繁华与眼泪,除了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就剩下“女儿是水做的骨肉,须得好好怜惜”的执念,以及被逼着攻读八股文的痛苦。
戒灵林克接触黑石,两簇幽蓝魂火剧烈翻腾,嘶吼声中充满了混乱与挣脱束缚的茫然。
数千年来他对魔戒保持着绝对忠诚,记忆中只有无尽的杀戮和黑暗,现在突然脱离了索伦的控制,颇有种“今日方知我是我”的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