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玭珂和琳珂一边大口吐血,一边费力地制作解药,林克心里还挺过意不去。
“……很抱歉,其实我也不想的,你们需要帮忙吗?我打下手还可以……”
玭珂琳和珂异口同声:“不用!”
“我们暂时撑得住,”玭珂憋了两秒钟后又开口,“这位英雄,你管好珊璞就行,求求了……别让她再来添乱!”
林克:“……”
刚才他一个不小心被猫娘挣脱束缚,对方冲上去又揍了双胞胎三拳两脚,几乎让制作解药的流程整个从头再来,为了不耽误时间,林克现在把珊璞捆得结结实实。
就这珊璞还在地上使劲蛄蛹呢,一副不弄死对方誓不罢休的架势。
就说你俩惹她干嘛?不知道猫咪都是小心眼吗,而且还记仇!
林克心里吐槽了一句,便把目光投向右手边不远处,那里有一座用藤蔓做成的牢笼,里面静静地躺着早乙女乱马的“后宫团”,比如九能小太刀啊,久远寺右京啊,天道茜啊,九能……卧槽,为什么九能带刀也混进去了?!
稍加思索,他就理清楚了缘由,无非是乱马来营救珊璞,结果中了招,接着他那些红颜知己们就一个接着一个主动来送人头,至于九能带刀这个自恋狂,大概来救的只是鞭子姑娘(乱马的女性形态)。
“咦,这是什么东西?”
林克走到笼子前面,从地上捡起一份报纸,上面赫然印着一行加粗的标题——女杰族月报特别版·新婚介绍。
“本报远赴海外,采访了在米花町市生活的珊璞小姐,她讲述了自己和早乙女乱马先生幸福的新婚生活,下面是记者带来的详细内容……”
林克:( ̄ェ ̄;)
在这篇报道里,珊璞不仅胡编乱造了她和乱马的婚姻,还暴露了猫饭店的详细地址,就这种满嘴跑火车又爱慕虚荣的作派,活该你被人找上门寻仇。
“英雄,”琳珂跌跌撞撞走了过来,“解药做好了。”
林克接过来一看,黑不溜秋的药丸子足有鸡蛋大小,顿时面色狐疑地问道:“这玩意管用?”
“绝对有效!”琳珂拍着胸脯保证道,“英雄你快去喂珊璞吃吧。”
林克要是能信才有鬼了,解药肯定是真的,但八成里面加的有猛料,不过也没关系,因为眼下就有现成的试药对象。
事实证明人要学坏快着呢,林克在这个世界待久了,腹黑程度不比谁差多少。
于是早乙女乱马就成了第一个试药的人……
哪怕仍在昏迷中,乱马也感觉到一股直冲脑门的辛辣从口中炸裂,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末梢,难以言喻的剧痛甚至突破了碳基生物的忍耐极限,当场就让他一蹦半米高。
“窝惹锅歘着脱沫躲迪搠墨蜗咦?!”
(我勒个擦这TM到底什么玩意)
“解药,效果立竿见影,你看起来挺有精神。”林克笑眯眯打量着他,“而且造型也挺别致。”
乱马努力把舌头捋直,尝试无果后摸出面镜子一看,原来自己的两片嘴唇红肿得不像样子,看着就跟两根德国大肉肠挂在脸上似的。
趁乱马黯然神伤的时候,林克瞪向药菜村双胞胎:“你们让我拿这个给珊璞吃?”
“速成版的解药果然还是太辣了!”玭珂盯着乱马的脸,心有余悸说道,“看起来只有标准版的才没有副作用。”
琳珂接过话头继续说道:“就算能得救……但要变成那种脸的话……”
两人很光棍地躺平了:“还不如死在这里呢。”
“喂!”林克简直哭笑不得,“你们两个,那就做标准解药啊!”
玭珂:“已经没时间了,你看看四周。”
瘴气不知何时浓郁了好几倍,变得犹如实质,与此同时周围的植物变得蠢蠢欲动,其中一些已经开始相互厮杀起来。
“这些毒草怪物终究还是属于植物,越接近早上就变得越活跃,”琳珂解释道,“我俩的能力已经控制不住它们了,没救了,等死吧!”
乱马闻言如遭电击,一个箭步蹿了过来,揪住琳珂的衣领使劲摇晃:“你俩搞出来的事故,要负责到底啊喂!”
“哗啦……哗啦……哗啦……”
摩擦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变异的植物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狰狞的本色,无数或带尖刺或喷射毒液的藤蔓和枝桠朝着现场众人袭来,铺天盖地密不透风,观之令人头皮发麻。
“卧槽!”这场面唬得乱马手上劲更大了,“快想办法啊!”
琳珂一翻白眼,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林克一巴掌糊在自己脑门上:妈蛋,谁都指望不上,最后还得靠自己。
一株巨大的捕蝇草急冲而至,张开狰狞的口器狠狠咬下。
“秘技·暴风雪!”
无限的寒意从林可体内爆发,犹如暴风雪过境刮向四面八方,首当其冲的巨型捕蝇草连同根茎瞬间僵直,内部的体液甚至来不及流动就被彻底冻结,继而变得膨胀,生出无数尖利的荆棘刺破体表,整个身体变得千疮百孔。
冻气所过之处,蠕动的根须化为冰棍,挥舞的藤蔓枝桠直接碎裂,弥漫着的瘴气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极寒的力量侵入每一株植物,将内部的体液彻底结晶破坏。
算算几个呼吸间,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毒草森林,化作一片死寂的冰雕。
乱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奇景,半晌才喃喃道:“喂,你这家伙……到底有多离谱啊?”
“别废话,赶紧救人!”林克指着头顶,“这里快要塌了!”
无数的冰晶碎片就仿佛下雨一般从空中掉落下来,四面八方开始响起一阵阵让人肝颤的开裂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晃动。
乱马嗷一嗓子就蹦跶到损毁的牢笼前面,一手一个抄起九能家兄妹俩夹在腋下,背起天道茜后说了句“珊璞她们交给你”,接着用牙齿咬住久远寺右京的衣服,一溜烟地往学校大门冲去。
林克默默看着乱马远去的背影,平心而论真替他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