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县?!
宋江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好悬,阳谷县不能碰。
对于自家的实力,宋江有着较为清晰的认识,他知道梁山阳谷县折戟的经历,损失惨重不说还送了唯一通晓马战的头领林冲,对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且自己最忠诚的小弟李逵也在阳谷县栽得很惨。
搞得现在诸如“阳谷”、“武松”这几个词成了李逵的逆鳞,只要在他面前提起就狂性大发。
晁盖哥哥对阳谷县的仇恨深入骨髓,根源便来自于两次惨败。
“但是……”
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在宋江看来,阳谷县只是现在不能打,等实力增加以后还是要拿下的,岂不闻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耶?
“哥哥在想什么?竟至如此出神。”
这时候有声音从身侧响起,宋江扭头一看,原来是一手拿酒碗,一手拿鹅毛扇的吴用。
咱就说大家伙聚餐呢,有必要一直凹这个造型么?咋地扇子才是你的本体啊?
见吴用的视线落在案几上酒水写就的三个字,宋江轻描淡写地用袖子将其抹去:“没什么,只是一些琐事。”
吴用脸上闪过犹豫之色:“哥哥,可是在担忧……粮草问题。”
这一次,宋江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解释道:“我不会动阳谷县的心思,至少短期内不会。”
“如今梁山人多粮少,的确是个隐患,”吴用明显松了口气,“以我们现在的规模,水泊周边已经没有能满足需求的地主了,再说他们也都被筛过一遍了……”
“所以小生以为劫掠州县才是未来的出路!”
宋江看着吴用,内心颇为无语:战略眼光这么差,怪不得你只能做一个山寨的军师。
“哥哥难道不想招……”
“军师慎言!”宋江厉声制止道,随后左右看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又压低声音,“将来的路将来再议,如今先稳住心思把梁山壮大起来。”
而后他直起身子问道:“周围百十里范围内,可有什么钱粮富庶的地方豪强?”
吴用略一思索便给出了答案:“附近倒是有一座叫独龙冈的去处,冈下方圆三十里都是祝家庄的地盘,听说有五七百家佃户,东西两边还分布着李家和扈家两个庄子……
“三个庄子坐拥良田千万,经年累计的钱粮不计其数,若能全部拿下的话,我梁山未来三五载的口粮就不愁了。”
“既然这么富庶,还没被梁山借过粮……”宋江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想必人家的实力不弱吧?”
吴用尴尬地摇晃两下扇子:“实则是三个庄子结有同盟,互帮互助抵御外敌,另一方面他们各自也都有厉害人物。”
“请军师详细道来。”
“先说最弱的扈家庄,庄主扈太公有一儿一女,儿子唤作飞天虎扈成,十分了得,女儿一丈青扈三娘更是女中豪杰,使得两口日月双刀,另外听说她和祝家庄还有婚约在身,
“而那李家庄的主人乃是扑天雕李应,弓马技艺娴熟,英雄了得,还有一手飞刀暗器的好手段,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好汉……”
宋江听着吴用的介绍,捻起胡须笑道:“此人既是好汉,合该与我梁山有缘。”
吴用愣了一下,这么直接的么?我以前赚人上山多少还掩饰一下,宋大哥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收集癖好吧?
“军师请继续,轮到祝家庄了,他们为何实力最强?”
“咳咳,主要是祝太公能生,他膝下有三个儿子,个个武艺高强,号称祝氏三杰,”吴用一摊手,“另外祝家还有一位武术教师,唤作铁棒栾廷玉,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
宋江皱起眉头:“这个栾廷玉真那么厉害?”
“端的是厉害!”吴用面色严肃点头。
“比之秦明、花荣又如何?”
霹雳火秦明和小李广花荣是梁山目前的最高战力,两人都是宋江带上山的,代替林冲共同掌管马军。
“不好说,但马上功夫应不相上下。”
“栾廷玉!”宋江无意识沉吟着,“不知能否为我所用……”
宋江这边话没说完,一个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中:外面值守的小喽啰飞快地跑了进来。
“启禀寨主,山下来了一人,自称是祝家庄的教师,有关紧事要与山寨商量。”
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彼此瞳孔中带着浓重的疑问:对方来做什么?而且说曹操曹操就到,就真这么经不起念叨么?
这时,只听见晁盖醉意朦胧的声音响起:“宋贤弟,我喝得多了,你且代我去见他吧。”
宋江站了起来,朝上首位拱拱手,便带着吴用出门去了。
…………
都市日漫世界,一间装潢古色古香,颇具华夏特色的饭店内。
大厅里错落有致的摆着红木质地的圆形餐桌和高脚靠背椅,吊在天花板上的宫灯发出暖色调的光,墙壁上音响中飘出悦耳动听的古筝曲,这一切都让在此就餐的顾客们感到身心舒缓。
除了某个大中午就已经喝高了的私家侦探。
“毛利大叔,你该回家了,”林克无奈地看着毛利小五郎面前的一堆酒瓶子,“否则小兰姐肯定要找我麻烦。”
“噗哈哈哈!怕什么,她这几个月就没打赢过你。”
毛利小五郎拍着林克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放心好啦,今天是周末,小兰一早就找她妈妈去了,家里就剩下我跟柯南两个。”
“那你还喝酒,留柯南一个人在家里?”
“跟我没关系啊,柯南死活都不来猫饭店吃饭,”毛利小五郎摊开手说道。
林克:……貌似这事还是自己的锅。
都怪柯南疑心病太重,人毛利兰喜欢找我切磋武艺又不是喜欢我这个人,你丫吃哪门子的醋啊!
这不他一个没忍住就定制了一身黑风衣,当着柯南的面揭穿了其真实身份,把孩子给吓得见了他就躲着走,现在更是连打照面都不敢了。
林克正回忆着,突然听见毛利小五郎又开口道:“不过你说得对,小孩子确实不能单独在家太久,鬼知道他有没有在拆家,打包一份天津炒饭,我带回去给他吃。”
而就在这时,收银台摆着的电视机里传出午间新闻报道的声音。
“……变异暴走族再次现身米花町,在市区造成严重破坏后突然暴毙而亡,目前记者正在现场,请听前方对警方代表的直播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