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钦天监的魏公公!“南云侯面露喜色,拱手道:“有劳魏公公搭救。”
说罢赶紧催马入城。
老太监将玉弓一抖,弓身顿时伸长数尺,化作一杆布满冰霜的冰枪。
枪身寒霜簌簌掉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冰晶。
他朝清风谷的三人阴恻恻笑道:“炼气圆满都未到,也敢来我燕国神京撒野?”
话音未落,那杆冰枪突然爆发出刺目寒光。此人身形骤然舒展,竟如鬼魅般闪现在符修青年面前。
速度之快,在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连残影都未能捕捉。
“找死!“
符修青年脸色骤变,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十余张赤红符箓如蝶群般飞舞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熊熊燃烧的火网。
炽热的火浪将四周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铺就的青石板竟也开始微微发红。
魏公公却只是冷笑一声,手中冰枪如游龙般刺出。枪尖不偏不倚,正点在那火网灵力流转最薄弱的一处节点。
嗤啦——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那张看似牢不可破的火网竟如薄纸般被轻易洞穿。
冰枪去势不减,带着刺骨寒意直取对方咽喉。
符修青年仓促间祭出一面古朴铜镜。
镜面黑白二气流转,显然是一件不错的防御法器。
然而冰枪与铜镜相触的瞬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铜镜表面顿时爬满蛛网般的裂纹,随即炸裂成无数碎片。
噗嗤——
冰枪毫无阻滞地洞穿了符修青年的胸膛。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前那个碗口大的血洞。
鲜血还未涌出,就被寒气冻结,整个人化为一具冰尸摔落。
“二弟!”
旁边的御兽青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双目赤红如血,猛地一拍腰间灵兽袋,袋口金线崩裂,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赤红蟾蜍轰然跃出。
蟾蜍通体如血,背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毒囊,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带着腥臭味的紫黑色毒雾。
魏公公不慌不忙,在储物袋取出一个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紫玉扳指戴在手上。
毒雾触及扳指散发的紫色灵光,竟如雪遇骄阳般消融。
趁此机会,他冰枪横扫,一枪便将赤火蟾拦腰斩断。
呱——
凄厉的惨叫声中,蟾蜍体内墨绿色的毒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魏公公身形如鬼魅般飘然后退,毒血洒落在地,将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孔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老太监左手袖中突然射出一道乌光。
御兽修士仓促间祭出一面白骨盾牌想要格挡。
可惜!
这不过是个诱敌之策。
那道乌光根本不是什么法器灵器,仅仅是一道障眼灵气而已。
第二枪如影随形,直接挑飞盾牌。
第三枪来得更快,如白虹贯日,干净利落地洞穿此人心窝。
一切来的太快。
不过发生在呼吸之间。
待众人回过神来,地上已多了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你?”
为首的中年大汉眼中凶光一闪,衣袖猛地拂过腰间骷髅头。
十几道泛着幽蓝寒光的冰锥呼啸而出,同时身形暴退,竟是要逃之夭夭。
“想走?”
魏公公冷笑一声,手中冰枪脱手飞出,如流星赶月般追袭而去。
枪身在半空中一分为三,化作三道寒芒,将骷髅修士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