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变成S级别。许渊也无所谓，自己融合了上万条规律，三个S级别厉鬼的能力，还吃下了老孙头尸体。
普通S级别厉鬼，在自己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可是就算这样推演，许渊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
奇了怪了，明明局势大好、稳操胜券的是自己。
为什么，能为了一个A级别都不到的厉鬼而不断分神。
就在这时，那堆刚才被他倒下东方明珠，像是小山一样压在高天尸体上的建筑垃圾。开始颤抖起来，不断向两旁滚落。就连那一根粗大的、将高天整个人固定在地上的钢筋，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开始出现移位现象。
这说明，十几吨重的重量，已经压制不住高天死后变成的鬼了。
望着那堆建筑垃圾下，随时可能破壳而出的跳舞尸体。许渊短暂陷入了沉思。
这种可怕的力量，至少是B级别以上，没跑了。
他当机立断，做出决定，让自己进入隐形状态，躲藏在高空中。等着高天尸体从建筑山下顶开出土，直接出手偷袭它，一秒钟之内将这个跳舞的尸体彻底解决掉。
超越S级别的万鬼之王，居然对一个疑似B级别的小鬼这么谨慎、忌惮。
不过许渊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面子，面子算什么东西，能吃吗。
在和老孙头战斗中，自己不停附身在新的异能者身上，像是条狗一样在群鬼中逃窜躲避。那时候老孙头嘲讽他是小丑之王，他也一点不放在心上。
站在这里的，最后是自己，那就够了。
抱着这样想法，万鬼之王庞大的身躯，突然之间消失在了东方明珠上。视角拉远，无论是天空之上，还是满目疮痍的大地，都找不到一丝一毫许渊那几万个人头、如同山一样庞大身躯。
……
伴随着恐怖的隆隆作响声。下方那数十吨重的水泥石砖，瞬间被一股恐怖怪力顶飞。高天血迹斑斑的尸体，直接推开压在身上的钢筋水泥，飞跃向东方明珠上空。
此刻他惨不忍睹，大半个身躯被压下的钢筋水泥贯穿，脑袋也被砸扁了，一块凹槽瘪了进去。身上鲜血都拧成了块，变成了漆黑色，和破烂不堪的衣服混合在了一起。
“高天”尸体开始快速无意识上升，似乎，在寻找着坐在东方明珠最高层的许渊。找他报仇。
人死后变成的鬼确实会受到生前最后执念影响。高天临死之前全是有关许渊的记忆。所以高天死后，第一件事情是去找许渊。倒也完全正常。
腾空飞到半空中的“高天”，不知道怎么停顿了。突然悬浮，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凌驾在废墟燃烧的商海中心上空，下颚微微上扬，以傲慢自负的姿势，冰冷道：
“天上地下。
“唯我独尊。”
骤然之间，许渊那庞然如山岳般的身躯，毫无征兆，出现了装逼到一半的“高天”身后。
杀人规律，终焉令。
当许渊所有面孔看向同一活人时，他身上所有能力全部失效。
对鬼的杀人规律同样奏效。
在身上几万张面孔，一起看向眼前毫无防备的“高天”尸体，许渊就清楚，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没有悬念了。
无论高天死后获得了什么杀人规律，都被一瞬间压制住了。它根本没有机会使用，就会被干掉。
接下来，许渊直接发动了第二条规律。
雨中女人的杀人规律——
新世界。
将“高天”尸体拉入到新世界之中。随便是什么地方。就连许渊都不知道雨中女人的伞下通往哪里。
反正进去的，不管是人是鬼，基本回不来了。
“高天”尸体，才出场三秒不到，就被送走了。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战斗结束了。
太轻松了。
干掉“高天”后许渊知道自己是谨慎过度了。一个B级别左右的厉鬼而已，自己身上不知道吞噬了几万条。
不过这种态度肯定没问题。小心驶得万年船。灵异世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太狂妄的人活不了太久。
到头来，都不知道“高天”的规律到底是什么。